那不是慈愛。
那是一種找到了“祭品”的、屬於信徒的狂喜!
許安的眉頭,猛地一皺!
不對勁!
這個老婦人,有問題!
他試圖將自己的感知,再深入一些,去“讀取”那個老婦人更深層的“故事”。
然而,就在他的精神力,觸碰到那個老婦人記憶核心的瞬間。
“嗡!”
一股充滿了“腐朽”與“寄生”意味的、無比陰冷的規則之力,從那段記憶的深處,轟然爆發!
許安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根燒紅的毒針,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悶哼一聲,猛地睜開眼,臉色,變得比之前更加蒼白!
“怎麼了?!”秦文錦立刻察覺到了他的異常,緊張地問道。
“那個老婦人”許安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她不是人。”
“或者說,很久以前,就不是了。”
“她是一個‘容器’。一個,承載著某種古老‘契約’的、活著的‘祭壇’。”
“而高遠,也不是她的孫子。”
許安看著眼前那棟破敗的小樓,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只是,被這個‘祭壇’,圈養了十五年的……”
“……貢品。”
這個結論,讓秦文錦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那他們到底去了哪裡?”她追問道。
許安沒有立刻回答。
他再次閉上眼,忍著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刺痛,強行地,將自己的感知,調動到了極致!
他不再去試圖讀取那個老婦人的記憶。
他開始反向追蹤。
追蹤那股充滿了“腐朽”與“寄生”的規則之力,所留下的那條最微弱的、幾乎已經被時間抹平的痕跡!
在他的“故事”世界裡。
一條由無數個細小的、散發著微弱綠光的符文構成的、幾乎透明的“線”,從那棟小樓的地下,延伸而出,朝著城市的某個方向,無限蔓延。
穩定局的儀器,找不到這條線。
因為,它不屬於物理層面,也不屬於能量層面。
它是一條“故事線”。
是一條,講述著“貢品”,迴歸“祭壇”的路。
許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抬起手,指向了城市的東南方向。
那裡,高樓林立,燈火輝煌。是江城最繁華的金融商業區。
“他們,沒有離開江城。”
許安看著秦文錦,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冰冷的光芒。
“他們只是,從一個‘故事’裡,走進了另一個‘故事’裡。”
“而那個故事的名字,我想……”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個讓秦文-錦,臉色瞬間劇變的地方。
“……你應該,比我更熟。”
“江城國際金融中心,頂樓,那個被廢棄了二十年,傳說中,會長出‘人臉’的……”
“……‘許願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