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皺了皺眉。
“此等師門秘術,你會真心傳授?”
聞言,齊楠笙頓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這算什麼不傳之秘嗎?”
“我鬼谷一脈,靠的是縱橫捭闔之道!”
“這等殺伐伎倆,終究上不得檯面。”
“若是陛下不放心,在下可親自傳授,等幾位公公練成之後再離開。”
蕭靜安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不夠!”
“你還需想辦法讓莫安獨自回京。”
“並且,東臨縣中所有的技術,朕都要!”
齊楠笙一臉苦笑。
“陛下,您真的很貪心啊。”
“那東臨城被莫安經營的鐵板一塊,豈會如此簡單?”
小皇帝冷笑一聲,重新坐下。
“你既然主動開口,那就說明你有求於朕。”
“主動權在朕!”
“你難與不難,朕並不關心。”
被小皇帝說破,齊楠笙笑得無奈。
“陛下啊。”
“當真是讓在下刮目相看啊。”
“看來兩年前莫安那麼一鬧,還真讓您明白了不少道理。”
“好吧。”
“這些差事,在下接了。”
“讓莫安孤身進京不難,但東臨縣,在下只能給陛下創造一個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陛下自己的了。”
蕭靜安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好!”
“一個機會就夠了,若是拿不下東臨縣,那是朕技不如人。”
“你想要什麼?”
齊楠笙負手而立,故作深沉道。
“在下,想要這世間,親如一家。”
兩個月後。
齊楠笙改頭換面離開京都。
同一天,京都震動。
大梁晉國公病危!
晉國公府那位年幼的世子捧著血書進宮,求陛下下了一道旨意。
宣冠軍侯,莫安,回京服侍,以盡孝道!
齊楠笙看著傳旨的軍士一騎絕塵,默默地回身,朝著晉國公府的方向雙膝跪地。
“雷帥,齊某有愧與你,來世必償!”
“但為了這天下,您非死不可!”
齊楠笙恭恭敬敬地朝著晉國公府行了三跪九叩之禮,隨後默默起身,遙望東臨縣的方向,喃喃道。
“莫安,想要鑄就盛世華章,哪裡躲得過屍橫遍野啊。”
“既然你心軟,這罵名,就由我來背吧!”
齊楠笙苦笑一聲,轉身遁入山林。
半個時辰之後。
山間一處火堆旁,齊楠笙從包袱中掏出一個鐵製面具丟入火中。
待面具燒紅之後,齊楠笙將其夾出,沒有絲毫猶豫就扣在了自己臉上。
“啊!”
齊楠笙的慘叫聲響徹山野,驚得山間飛鳥四散紛飛。
一陣慘叫過後,只剩一個鐵面人躺在地上,如同虛脫一般。
若是莫安在此就會發現,齊楠笙臉上的鐵面,與當初北齊龍鱗衛的面具,一模一樣!
從此!
世間再無齊楠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