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庶妃被懟的啞口無言,她是真的忘記這事了,但此事被踹了一腳,還是不忿。
轉身看向許氏,“求王妃娘娘給妾身和顏側妃做主了,就算她位同側妃也不能隨便踹人啊,難不成後院有什麼事都不用嘴說要用腳嗎?”
許氏也不贊同地看向慕安然,還未開口說話就被慕安然搶先道:“平日裡也沒見你如何敬重王妃娘娘,怎的一有事就要王妃娘娘給你們頂鍋?”
“況且,我踹顏側妃那一腳是因為她說話不乾淨,這事就算是鬧到王爺那裡我也不怕。至於你……”
慕安然嗤笑著看向張庶妃,“純屬你活該找踹。明明沒你什麼事,非要出來找存在感,我不踹你踹誰?”
張庶妃被罵的一愣一愣的,許氏想要說的話也都憋了回去。
雖然現在她有些沒面子,但是讓張庶妃和顏側妃被罵一頓也挺好。
慕安然環視一圈,見眾人沒什麼要說的,這才起身衝著許氏一俯身。
“妾身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也不管許氏答應不答應,帶著碧藍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回到臨安院,碧藍只覺得解氣到不行。
反正王妃娘娘虧待自家主子在先,這個時候是萬萬不敢再得罪自家主子,索性就鬧上這麼一回,既立威又出氣。
伺候慕安然先去休息後,她就在院子裡將方才在正院裡發生的事情與其他人閒聊一會,順勢敲打了一番。
“別看咱們主子是庶妃,但一應待遇都是比照側妃的。如今又得王爺盛寵,日後保不齊還有什麼好處。所以咱們都得仔細點伺候,若有誰敢對主子不忠,可別怪我不客氣。”
屋內的慕安然聽見這番話只是偷偷笑,這小丫頭還挺會拿著雞毛當令箭的。
晚上蕭嵩來的時候,就確定了出行的日子定在後日。
睿王府裡除了慕安然,還有張庶妃一起隨行。
慕安然聽到訊息後有些無語地癟癟嘴,蕭嵩見她不高興,好奇道:“你討厭她?”
慕安然不說話,蕭嵩就看向碧藍,碧藍就將早上在正院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蕭嵩都氣笑了。
捏著慕安然的小臉蛋說道:“你贏了,還生氣?”
“妾身寧願安生些,也不想時時刻刻都跟個鬥雞似的。張庶妃原本就不喜歡妾身,後來從側妃降到庶妃後就時時刻刻像個烏眼雞似的。妾身一想到一路上要與這麼一個人同行就頭痛。”
蕭嵩壞笑,“這一路往返大約就要兩個月,路上你們一個人一輛馬車,整日裡睜開眼就是坐在馬車裡,閉上眼就回帳篷裡睡覺,多無聊啊。就這麼個人在,你若是無聊了就與找她幹一架,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慕安然有些無奈地看向蕭嵩,“王爺,您是不是太偏寵妾身了?”
蕭嵩挑眉,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混賬玩意兒,你還知道老子偏寵你,真不容易。”
慕安然嘿嘿笑,“張庶妃的出身比妾身好多了,父兄也都得用。可王爺依然為了妾身將她降了位分,妾身覺得這就是偏寵。”
即便你毫無利用價值,可那個男人依舊對你好,這不是偏寵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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