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這麼一說,蕭嵩也覺得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對這個女人這麼好了,還真是不可思議。
他原本只是將她當做寵物,喜歡的時候就好好寵愛著,若是哪天不喜歡了也就無所謂了。
可如今聽著這個女人說這些話,他才驚覺自己的一顆心竟不知何時掛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知道就好。”
慕安然得寸進尺地爬到蕭嵩的身上,在他的脖頸出種草莓。
“混賬東西,敢弄出印子,老子揍死你。”
說完,二人就推推搡搡地滾到了一起。
守門的碧藍早已經習慣了,但偶爾聽見一兩聲纏綿悱惻的嬌喘聲時,還是忍不住臉頰發燙。
次日一早蕭嵩走後,慕安然就讓碧藍去正院請假,直說昨日伺候的太累,今兒一大早起不來了。
既然大家都這麼不要臉,她也就不用顧及什麼臉面了。
果然,此話一出,原本就氣氛詭異的眾人,更加針落可聞了。
待碧藍前腳一走,張庶妃又開始一陣絮絮叨叨,許氏聽得厭煩,但一想到此次出行的計劃,還是強打起精神。
“這次南巡後院有兩個名額,王爺欽點了慕庶妃,我的意思是讓張庶妃也跟著去。你原本也是王府老人了,希望你能透過這次出行與王爺多多拉近感情,爭取早日坐回側妃的位置。”
滿臉怨恨的張庶妃一聽這話立刻起身謝恩,感激的話更是不要錢的往外說,聽的許氏更加厭煩了。
“好了好了,今日沒什麼事,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張庶妃也趕緊收拾行李,此次出行大概三個月左右,你要安排好。”
張庶妃謝過之後歡歡喜喜地離開了。
柳庶妃見狀也是暗暗地罵了句‘蠢貨’,便面無表情地回了自己的住處。
一路上,春蘭小心翼翼地看著柳庶妃,回到翠華庭後忍不住勸說。
“庶妃別生氣,按理說,您的孃家就在江南,就算王爺想不到,王妃也該想到的。可她偏偏安排了張庶妃隨行,真是過分。”
柳庶妃喝了口碧螺春,感覺神清氣爽起來。
“許氏這是想讓張氏藉著此次出行與慕氏打擂臺,若事情鬧大了,指不定就能折了一個,那她不是坐享其成?”
春蘭原本還不懂,但稍加琢磨也就明白了過來。
“張庶妃原本做側妃時沒少擠兌王妃娘娘,如今被降位了,沒道理反而被王妃娘娘憐憫起來。若是想坐山觀虎鬥,還真是有可能。那兩位,不論是誰掉下來,對王妃娘娘都只有好處。”
柳庶妃嗤笑,“只有張氏看不懂,還傻樂呢。我猜呢,這次若是要出事,多半也是張氏折在江南。”
春蘭轉了轉眼珠,“那咱們用不用做點什麼?若她們真在江南出點什麼事,應該也是聯想不到您的身上。”
柳庶妃讚許地看向春蘭,“磨墨吧,我要給爹爹去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