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行宮好好收拾你。”
說完,在她嘴巴上咬了一口後就果斷下車了。
慕安然慵懶地整理衣服,碧藍也沒有立刻就上車,而是坐在了外面的車轅上。
許是皇上年紀大了,也受不住一直在馬車裡晃盪。
於是行走的速度加快了,但是每隔五天都會安營紮寨休息一天,也算是最大限度地緩解疲勞。
休息這一天沒有特別的安排,但基本上各家隨行女眷都會藉著這個機會出來交際一番。
但慕安然從來不去湊熱鬧,她基本上都是睡到自然醒,吃飯之後就洗澡,然後接著睡。
女人要想氣色好,男人關愛少不了,睡眠更是少不了。
於是,其他王府的隨行女眷都混得熟熟的,唯獨對睿親王府的慕庶妃一無所知。
張庶妃原本是側妃,偶爾年節或是各府的聚會也都參加,也算是與大家有個臉熟面子情。
於是,在她的刻意宣傳下,慕庶妃嬌橫狐媚、魅惑男人的名聲火速傳遍各家。
直到進了行宮,各府女眷才算是見到了慕安然的廬山真面目。
面對著那樣一張臉,各府女眷都忍不住目瞪口呆,心裡也就明白了何為“魅惑男人”。
進入行宮當晚是要舉行宴會的,慕安然方一出場,就引來了眾人的矚目。
對此,她心裡早有準備。
知道今日能坐在這裡的女眷都是各個王府帶出來的人,最大的是側妃,還有幾個侍妾,她一個庶妃倒也沒什麼不自在的。
反正她的處事原則,你不惹我,我自然不會去惹你。你若是來招惹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一個出身下賤的狐媚子裝什麼清高。”
女眷們是按著各家王爺的年齡來安排的,目前最大的皇子就是六皇子禮王,所以坐在最前面的就是禮王府家的女眷。
慕安然尋著聲音就看見禮王府家女眷正斜著眼瞪她,一臉不服氣又厭惡的模樣。
坐在慕安然右側的是十皇子惠王府的張庶妃,此時見她一臉茫然,好心地說道:“那位是禮王府的李側妃。”
說完又笑了笑,“我是惠王府的陳庶妃。”
慕安然衝著陳庶妃道謝,自顧喝起茶來,卻是不打算理會李側妃。
禮王是當今唯一的嫡出皇子,李側妃本身位分也不低,一路上竟受人巴結了,如今看到被皇上偏寵的九皇子家女眷如此不給面子,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就是睿王府家的慕庶妃?見著本側妃怎麼都不打招呼?”
李側妃貼臉開大,精準地針對起慕安然來。
慕安然嗤笑,“你是側妃,我是庶妃,說到底都是做人家妾室,誰又比誰高貴呢?”
李側妃氣傻了,指著慕安然一時間不知該怎麼罵回去好了。
其他人原本還在等著看慕安然的笑話,如今也都垂頭假裝喝茶,以此掩飾自己的尷尬。
一向不知死活的張庶妃見狀嘲諷地看向慕安然,“你在府裡胡鬧也就算了,在外面就規矩點,別給睿王府丟臉。”
慕庶妃冷笑著看著,“張庶妃,你確定要這麼跟我說話?看來你真是記吃不記打,用不用我幫你好好回憶一下什麼叫做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