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送人一事他早就知道了,可據他所致,柳夫人是想透過慕安然的手給自己送女人。
怎麼到了這個女人這裡,就變成了柳夫人給自己女兒送伺候的丫頭了?
呵呵,小心思還挺多。
他心裡都明白,卻是不在意,甚至還覺得慕安然有點小聰明和小心機。
“既然你都答應下來了,那就這麼辦吧。”
蕭嵩撫摸著慕安然的手臂還在回味著方才的刺激與舒服,“可能還有幾天就要回去了,再堅持堅持吧。”
慕安然見蕭嵩主動提起這件事,也順勢問了一句,“王爺,惠王不是與你們一起去視察的嗎?這事怎麼就跟他有了牽扯?”
蕭嵩嗤笑,“憑他是什麼家世,也敢捲到這個漩渦裡來。以為勾結了江南守備,就敢刺殺,真是豬都比他聰明。”
慕安然噗嗤一笑,“王爺看來是很看不起惠王啊。”
“沒腦子沒家世就老老實實裝鵪鶉,以後不論誰上位了,都不見得會對付他。現在好了,別人都還沒下場呢,他都出局了。”
慕安然抬頭看向蕭嵩,這個角度正好看到他的睫毛,濃密的像一把小扇子,眼神中滿是蔑視和不屑,當真像一個掌權多年的上位者。
許是慕安然看的太專注,引起了蕭嵩的注意。
他低頭看著這個女人,白瓷一樣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光,額前貼著一些碎髮,眼睛水潤中帶了一絲不言而喻的崇拜。
他捏住她的下巴,上揚的聲音帶著愉悅。
“在崇拜老子?”
慕安然想表達不滿,但是乖順地點了點頭。
“王爺剛才說話的樣子像極了天上的神。”
蕭嵩撇了撇嘴,不滿地說道:“好好說話,別怪聲怪調的,好像你見過神仙似的。”
慕安然像只小貓似的緩緩爬到他的身上,在他的注視下調皮地含住了他的唇,一雙小手插進他的髮絲中,按摩著他的頭部,舒服又愜意,一雙小腳順著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滑……
碧藍守在門口,只聽得裡面持續不斷的嬌喘和愉悅的叫喊足足持續三個多時辰才停止。
她抬頭望著被雲層遮住的月亮,只盼著自家主子明早不要喊著起不來才好。
果然如她所料,次日慕安然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了。
剛坐起身,就“嗷”一聲直接摔了回去。
碧藍聞聲從外面衝了進來,就看見慕安然一臉酸爽表情地躺在床上,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奴婢還以為庶妃多勇敢呢,昨晚那般……折騰,怎的今天就起不來了?”
慕安然抓起手邊撕碎的肚兜扔了過去,“死丫頭,還敢打趣我。”
碧藍扶著她坐了起來,見她依舊是痛的齜牙咧嘴的模樣,忍不住低頭笑。
“庶妃,要不您就別起來了,奴婢將午飯直接給您端過來吧。”
慕安然瞪了她一眼,又試著坐起身一些,半晌無果後放棄了。
“算了,把午飯端來吧。”
話音剛落,就見蕭嵩一襲玄色衣裳走了進來,看見慕安然披著一件還未來得及繫好的裡衣時,煩躁的眸子登時升起一股邪火。
慕安然瞧見他那個眼神時,渾身一抖。
一股不好的預感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