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庶妃氣得夠嗆,可眾人都知道她將兩個人帶了回來,若是她們短時間內出了事,也著實說不過去。
“以後你們就叫汀蘭和芷蘭吧,現在院子裡做灑掃的丫頭。日後若是有機會,我再送你們出府。”
二人顫巍巍地謝過之後,就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二人一走,春蘭這才勸道:“一定是慕庶妃在中間搞鬼壞了夫人的計劃。”
柳庶妃也跟著氣,“母親在府中可是將那些妾室姨娘們壓的死死的,誰也不敢造次一點,自然是有手段。可如今怎麼就在慕安然這裡碰了壁。”
春蘭想了想勸道:“關於惠王府的趙庶妃和禮王府的李側妃自盡一事,奴婢雖然覺得與慕庶妃有關,但瞧著慕庶妃安然無恙,張氏卻被降為侍妾看來,此事或許真不是張氏在信中所言那般。”
柳庶妃沉吟片刻,反正這事與咱們也沒多大的關係,只是可惜了母親的那十箱子好東西,居然沒有發揮作用。
春蘭給她倒茶,“可張氏降為侍妾也算是意外之喜。若只是庶妃,保不齊日後還有機會再升上去,可降為了妾室,那可就徹底無緣側妃之位了。”
說完,春蘭笑看著柳庶妃,“王爺這次南巡,老爺肯定也是送了不少的好東西,待王爺忙完這陣子之後肯定會來咱們這裡,到時候庶妃努努力,爭取懷個孩子。那側妃之位……不就是您的了,到時候還理會一個慕安然做什麼。”
柳庶妃的眼睛也亮了亮,她何嘗不是這個想法。
若王爺難尋時帶的是她,再加上母家的幫襯,指不定她現在就有多風光呢。
“你將那兩個人安排的遠一點,不要讓她們出現在王爺的眼前。最後翠華庭也都做好準備,保不齊王爺哪天就真的來了。”
接連幾日,蕭嵩都沒有回王府,但外面的訊息卻如雪片一樣飛了進來。
蕭嵩回京後親自帶人搜了惠王府,並且發現了一處地下庫房,在裡面發現了大量北狄進貢的物品和武器。
又在前院的書房裡發現了一處暗室,那裡存放了一些他與駐守北狄邊境將軍的來往信件。
這些事情傳出來時,眾人皆是大驚。
惠王是綏安帝年紀最小的皇子,平時也一向老實本分,誰也沒想到他竟然能在背地裡偷偷運作這些事情。
蕭嵩將證據呈上給綏安帝時,老皇帝亦是滿臉的驚訝。
“老九,這些當真是從他的府邸搜出來的?”
綏安帝的聲音都帶了一絲顫抖。
蕭嵩雖然不忍心自己的父皇這般動氣,但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是。”
綏安帝顫抖著手一頁一頁地翻看著信箋,看到了他是如何透過邊境將軍與北狄王達成了‘互相成就’的協議,也看到了他為了私吞軍餉,是如何苛待邊境駐軍的,凡此種種,不勝列舉。
綏安帝緩了好半天,才說道:“此事朕要考慮一下,嵩兒先回去吧。”
蕭嵩看了眼瞬間老了許多的綏安帝,沒有多說一句話,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