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宮內,蕭嵩與貴妃在對坐著說話,殿內除了貼身伺候的,其他人都被遣了出去。
蕭嵩給貴妃倒茶,“父皇對惠王的處置還沒有釋出,想來是有些猶豫了。”
貴妃冷哼,“惠王竟敢與北狄勾連,光是這一條通敵叛國的大罪,他就註定與皇位無緣。”
蕭嵩卻不認同,“即便如此,留著他活在世上也著實礙眼。他畢竟是父皇最小的兒子,也是得了幾年寵愛的。若哪天父皇忽然又想起他的好,那不是給兒子惹麻煩嘛。”
貴妃沉吟片刻道:“那就告訴你外祖父和舅舅去處理吧。”
越家一門並不是靠著貴妃在發家的,事實上貴妃雖然得寵,但孃家也沒有因此得到什麼國公的爵位,反而是實打實的掌權官職。
貴妃的父親越海晟是吏部尚書,哥哥越子銘是吏部侍郎。父子二人掌管著在朝所有官員的任擴音升之職,幾乎無人敢怠慢與輕忽。
蕭嵩點頭,此事交給外祖父和舅舅還真是最合適的人選,比他自己出手強多了。
“你父皇當初處置安王的時候倒是果斷,畢竟對方几乎是要了所有王爺的性命。可這個雖說有通敵叛國之罪,但到底是沒有釀下大禍,加之現在的兒子也沒剩下幾個了,難免有些猶豫。”
蕭嵩也明白這些道理,正是明白所以才害怕。
他雖然不是中宮嫡出,但出生以來就備受寵愛,比之嫡出的禮王更為受寵。
他們母子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若是不能坐上那個位置,以後新皇登基,他們都只有死路一條。
與其被動等死,他必須主動出擊。
“母妃,朝中這些事情兒子和外祖還有舅舅會看著的,您在後宮一定要防著皇后才行。”
貴妃點頭,隨即嗤笑,“她做了多年的皇后,手段和本事自然是有的。可是再能耐都抵不過不受寵,只要你父皇站在咱們這一邊,她就是有千般的本事,也是白費。”
說完,又想起什麼似的,“那個趙才人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想不到你府上那個庶妃還挺有腦子。”
提起這個,蕭嵩笑了笑,有些邀功地問道:“母妃,兒子從江南給您送來的十個大箱子,您可開啟看了?”
貴妃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我兒孝順,那十箱子的稀罕寶貝怕是人家孝敬給你的吧,怎的全都給了我?”
蕭嵩哈哈大笑,笑的貴妃一臉茫然。
“母妃有所不知。”
蕭嵩說完這句後,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兒子也沒想到慕氏能想到送給您。”
貴妃想了想,只覺得好笑。
片刻後又試探地問道:“你很寵著她?”
蕭嵩知道貴妃在擔心什麼,“母妃放心吧,寵是寵著,卻也只是寵著。她的身份,不適合做什麼。”
貴妃滿意地點頭,“先前我派人賞賜她東西,也是念在她及時護住了你的安危。可她的身份太過卑賤,著實上不得檯面。”
“這次送東西也看得出她是個聰明有腦子的,既將東西妥善處置,又不會落下任何的埋怨。只是我瞧著,她似乎與王妃不和?”
按理說,妾室出門收了貴重的東西,第一個都是會獻給自己主母。可慕安然怎麼就越過主母,直接送進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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