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也知道自己是皇后身邊的人啊,就算你不在一個晚上,皇后自然也有說辭。更何況,你們鳳儀宮的人早都是一條舌頭一張嘴,還能說出別的?”
“越貴妃,你放肆!”宋皇后氣急。
綏安帝看向徐四九,“將鳳儀宮所有人都分開審問,先每人打二十板子,再問問是否有人在鳳儀宮看見過這個奴婢。若有人能說實話,則可以免罰並且調去其他宮伺候。”
宋皇后一驚,“皇上,您這樣便是屈打成招。”
綏安帝瞪了她一眼,像是在警告。
勤王起身拱手道:“皇兄,按說這件事臣弟不應該插話,但事情已經擺在明面上了,臣弟有些不解還是要說一說。”
綏安帝點頭。
勤王道:“這一切看起來是合情合理,可是皇后娘娘為何要害四嫂?就算皇后娘娘有千般理由,既然四嫂身邊的大丫環都是皇后娘娘的人,要害就直接聯絡那個丫環好了,何必再去找睿王府侍妾,這不是橫生枝節嗎?”
蕭嵩冷笑,“六皇叔的心裡當真不明白這些彎彎繞嗎?”
勤王面上閃過一抹尷尬,但很快就被疑惑所取代,“還請睿王賜教。”
蕭嵩心裡冷笑,“我雖是庶女,卻是父皇最寵愛的兒子。而四皇叔掌握著步兵營,可在城中調派兵力。我與四皇叔平日裡雖然沒有什麼交集,可若今日陷害四嬸的罪名成立,四皇叔與我、與睿王府便是勢不兩立。若四嬸救治不及時死了,日後若真到了議儲的那一步,四皇叔會不由分說地站在……”
蕭嵩看了眼面色慘白的禮王,冷哼一聲,“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侄兒能說的也都說了,大不敬的話也都說了,不外乎就是想將事情說的清楚一點,免得讓三位皇叔上了旁人的當,進而對侄兒心存怨念。”
此時的錦王皺眉掃了一眼憤怒的宋皇后和麵色慘白的禮王,心裡多少已經明白了一些。
可他曾經也是參與過立儲的皇子,之所以還能被當今皇上重用,憑藉的就是做事謹慎不張狂。
若今日之事當真上了當,日後怕是會直接站在禮王這一邊。
宋皇后見眾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已經相信了蕭嵩的話,當即氣的起身站了起來,指著雲氏怒喝道:“你這個賤婢,你是睿王府的人,是不是受了你們家主子的挑唆,竟敢攀咬當今皇后,你有幾條命可以賠?”
雲氏仰起頭,“妾身沒有攀咬,當日來找妾身的就是您身邊的宮女。”
“哼,你說是就是?就憑一句許你自由,你就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你糊弄誰呢?”
此時坐在下面參加宴會的鎮國公宋仕維也站了起來,“皇上,此事頗多漏洞。這女子說當初那人許她事成之後還她自由身,可這等謀逆的罪名,一旦事發哪有什麼生還的可能?”
雲氏轉身看向滿頭銀髮卻腰桿筆直的宋仕維,哭道:“可來人說不僅會還我公道,還會為我爹爹平反。我也想過自己或許會沒有活路,但我不能讓我們雲氏一門一輩子都揹負著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