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有些無語。
一個王爺過生辰,還要禮部前來操持,看來蕭嵩還真是得綏安帝的喜愛啊。
“眼看著沒幾天了,準備花心思的東西已經是來不及了,我想想辦法吧。”
慕安然好歹是執行過許多小世界任務的,要真是想弄點討巧的東西還是有辦法的。
“還有一件事,奴婢聽說今年的春闈日期定在了二月初九。”
慕安然剛鬆下來的一口氣又提了上來,“二月初九?不是四五月份嘛?”
碧藍一臉茫然,“奴婢不知道啊,奴婢也是方才打聽到的。說是王爺最近忙著操持春闈一事,一打聽才得知是二月初九。”
慕安然滿臉的挫敗。
她怎麼記得春闈是四五月份呢?到底是將哪個朝代的春闈給記錯了。
她無語地拍打著自己的腦袋,這舉動把碧藍嚇壞了,急忙拉住她的手安慰道:“庶妃不用擔心,大公子唸書那麼好,春闈一定會有個好成績。”
慕安然苦笑,“好好好,我不擔心他。他能考個什麼成績全看他平時的努力,倒是王爺生辰一事……”
她起身走進內屋,“我再琢磨琢磨,你出去忙吧。”
碧藍見狀也不好說什麼,見著慕安然在裡屋的床上坐下來,這才退了出去。
【系統,快給想想辦法,蕭嵩過生日,我能送什麼?】
【跳個舞吧。】
慕安然無語,【我懷著孕跳舞?你確定自己是認真的嗎?】
系統嘿嘿笑,【開個玩笑嘛。統統覺得宿主可以畫畫。你先前執行任務的小世界不是一個畫家嘛,那些繪畫的技能總是記得一些的吧。】
慕安然眼前一亮,覺得這招可以有。
【統統真棒,愛你麼麼噠。】
臨安院在想著蕭嵩生辰一事,後院其他女人也都在想著這件事。
許氏在正院裡見了禮部的女官,將當日的流程確認一番之後,笑著說道:“每年都要麻煩禮部操持,這點心意還請李大人帶回去,給大家分一分。”
珍珠端著一個托盤上來,上面摞了厚厚的一沓銀票,最上面又單獨放了一個巴掌大的荷包。
“我們王妃娘娘說李大人辛苦,這是專門給您的。”
珍珠將荷包送到李大人的手中,李大人推辭一番無果後,有些羞赧地說道:“每年都要拿睿王妃這麼大的荷包,實在是心中有愧。”
許氏笑著擺手,“該是我們給禮部添麻煩了才是。”
李大人是禮部唯一的女官,平日裡做的就是與各家府邸的女眷打交道,好處自然是沒少撈,但她聰明又圓滑,倒是沒出過岔子。
“如今才過了年,又要準備春闈一事,想來禮部是很忙。”
李大人笑著點頭,“春闈畢竟是三年一次,為了天下的學子們,忙一些也是正常。不過今年還有件事要忙。”
李大人說這話時掃了一眼屋中伺候的眾人,珍珠立刻帶著其他人全都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