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的心也提了起來,“李大人有何事要說?”
李大人笑了笑,“前些日子皇上下令禮部準備立太子一事。”
許氏的眼睛一亮,但很快就壓制了下去,“看來父皇是心中有了人選。”
李大人也跟著笑,“畢竟是立太子這種大事,皇上心中自然早就有人選,無非就是找個合適的機會頒佈聖旨而已。”
許氏的手握了握拳,半晌後才抑制住那份衝動的喜悅,“有勞李大人告知這些事。”
李大人起身,“早晚得事而已。睿王妃先忙,下官告退。”
待李大人離開後,許氏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珍珠回來就見著她如此,忍不住問道:“王妃,這是怎麼了?”
許氏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將李大人說的話重複了一遍,珍珠先是一愣,隨即驚喜得捂住了嘴巴。
“如果這事能成,那王妃娘娘不就是……”
主僕二人笑成一片,片刻後,許氏恢復了以往的姿態,“現在可是關鍵時刻,一定要保住那兩個孩子,務必要讓他們平安出生。”
珍珠重重點頭,“柳庶妃的孩子,咱們是務必要保住的。至於慕庶妃的孩子……咱們也要盡力嘛?”
許氏瞪了她一眼,“剛說完現在是關鍵時刻,怎麼你就開始犯糊塗呢。不論誰的孩子,現在都要保住。”
珍珠重重點頭。
二月初一前一日,禮部相關官員就已經進入到了睿王府,次日一早就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起來。
待到了時辰,後院眾人全部都聚集到了牡丹臺。
一番歌舞祝賀後,眾人開始獻禮。
平侍妾先是獻舞一曲,趙庶妃隨後開始舞劍。
待到了顏側妃這裡,她則是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字敬獻上去。
蕭嵩一番誇讚後命人給了賞賜,柳庶妃則是敬獻了一盆一人高的珊瑚樹,很是貴重。
“好好好,福安,給賞。”
所謂的賞賜,都是事先準備好的,幾乎都是各式首飾珠寶,不論賞誰,都不會出錯。
“不知道慕庶妃準備了什麼禮物?”顏側妃斜眼看向慕安然。
慕安然將一副卷軸從碧藍的手中拿過來,隨即呈了上去,“妾身獻醜了。”
蕭嵩興志頗高地開啟了卷軸,這一看不由得一愣。
畫上的是蕭嵩在牡丹臺賞梅時的模樣,但整張畫像都是用現代簡筆畫的形式描繪出來的,並且沒有任何上色,這在古代看起來就十分新奇。
“我還從未見過這樣的畫作,倒是稀奇。”
慕安然笑道:“妾前些年專門學過這些才藝,雖不如大師那般精益求精,但勝在新奇。”
蕭嵩是真的很喜歡這幅畫,當即卷好後交給福安,“掛到書房裡。”
眾人心下大驚,看向慕安然的眼神裡帶了一絲惡意。
“王爺好偏心啊,慕庶妃送的禮物就能被掛到書房裡,妾身怎麼就要被收起來呢。”顏側妃撒嬌不滿。
蕭嵩看了她一眼,不輕不重地笑道:“她的畫甚得本王之心。”
蕭嵩平日裡說話很少自稱本王,除非正式場合或是心情不好才會如此。
如今在他的生辰宴上自稱本王,顯然是有些不高興了。
顏側妃一聽這話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生怕惹了這位不高興。
許氏也下意識地多看了一眼慕安然,卻也沒說什麼。
柳庶妃也顧不上嫉妒慕安然,她最近吐的厲害,身子也浮腫得厲害。
今日若不是蕭嵩的生辰,她都不會出現在眾人眼前。
果然,顏側妃在慕安然那裡吃了癟,轉身就將目光對準了柳庶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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