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庶妃懷個孕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瞧著比從前胖了好幾圈。不愧是王妃仔細照看啊,那些個好東西流水似的送到你那裡,倒真是沒有浪費。”
柳庶妃想反擊,可一張口就乾嘔了起來,顏側妃立刻拿著帕子掩唇。
“今日可是王爺的生辰,你這副樣子真是有失體統。”
慕安然方才玫瑰露,冷冷滴看向顏側妃,“顏側妃畢竟沒生養過孩子,對於女子有孕時所遭的罪一無所知。但即便如此,在王爺面前如此詆譭有孕妾室,似乎也不太好吧。”
顏側妃立刻瞪眼,“我又沒說你……”
“我與柳庶妃都是有孕妾室,她的今日焉知不是我的明日?”
顏側妃還想再說些什麼,許氏輕咳道:“顏側妃先前被王爺禁足,這才出來沒幾日,怎的又這般沒規矩?咱們後院現在人少,但也不差一個,若你還是不懂得規矩為何物,不如就一同去皇寺修行吧。”
顏側妃大驚,“我是皇上欽賜的側妃,你憑什麼要將我送走?”
蕭嵩掃了一眼許氏,從前王妃可是不敢對側妃說這麼重的話,最近倒是膽子大了幾分。
“顏氏口無遮攔……”蕭嵩淡淡地說著,顏側妃見他說這話,生怕自己也被送到皇寺,急忙起身跪下,“王爺,妾身知道錯了,妾身願意禁足改過。”
蕭嵩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隨即揮了揮手,顏側妃見狀爬起身也顧不得行禮就往外走。
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蕭嵩喝了一杯酒後平淡如水地說道:“我從不是沉迷美色之人,當然了,若想要女人,多少都會有。但你們要明白,既然進了這個後院,就要學會安分守己。如今外面的形勢如何,想必你們也略有耳聞,我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處置你們,望你們自重。”
眾人立刻起身行禮,“妾身、奴婢謹遵王爺教誨。”
蕭嵩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重新坐好,還不等歌舞重新上場,就見徐四九笑著走了進來。
“奴才奉命給王爺送賞賜。”說完就要跪,蕭嵩起身走上前扶起徐四九,笑道:“徐公公不必這麼客氣。”
徐四九也沒有念那份長長的禮單,而是將禮單交給了福安,隨即又開始宣旨。
一番讚美之詞後,便是命睿王接管步兵營和兼任春闈主考官一事。
眾人大驚,就連蕭嵩本人都驚著了。
綏安帝派人徹查當年江南的科舉舞弊一事還未有結果,卻以督查不嚴的罪名奪了錦王步兵營統領的職務。
按理說,這個位置要放皇上的親信,但絕不會是皇子。
可如今綏安帝就這麼明晃晃的將統領的職務交給了他,這就是變相將自己的安全也交給了他。
這旨意傳出去,怕是其他幾位兄弟都要氣死了。
沒想到還有更炸裂的,居然讓他做春闈的主考官。
且不說那些文官們會不會死諫,便是他本人也覺得多多少少有點扯淡。
就他在外面那些個不學無術、暴躁肆虐的名聲還能做天下學子的主考官?
看來綏安帝為了給他鋪路,還真是煞費苦心。
“睿王接旨吧。”
徐四九看著跪在地上久久回不過神來的蕭嵩輕聲喚了喚,蕭嵩這才帶著眾人起身接旨。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徐四九不多說,只這兩句便已點明瞭所有。
蕭嵩笑了笑,“徐公公難得出宮,留下來喝杯茶。”
徐四九急忙推脫,“奴才不敢,奴才還得趕緊回去覆命呢。”
蕭嵩看了眼福安,福安立刻遞上去一個沉甸甸的荷包,並且親自將他送了出去。
待徐四九離開後,蕭嵩看著手中的聖旨終於還是沒忍住大笑出聲。
“好。很好。今日所有人都有賞,不論是主子還是奴才,全部賞一年的月錢。”
眾人再次跪下謝恩。
慕安然看了眼那道聖旨,心想蕭嵩這太子之位怕是跑不了了,那就意味著她的任務從一個王府的主母瞬間就變成了天下的主母。
神啊,這任務怎麼還帶自動升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