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能放的下從前之事,倒也是豁達。還有幾個月就要春闈了,你準備的如何了?”
提到科考,慕流風神色嚴肅了起來,“一直在認真複習中,準備的還算是充分。”
蕭嵩點點頭,“考場上會有人照顧你一二,但最後的成績如何還是要靠你自己的本事。”
慕流風立刻起身謝過。
蕭嵩站起身說道:“本王還有事要處理一下,你們兄妹二人難得見一面,好好聊一聊,稍後本王來接你。”
他拍了拍慕安然,隨後就走了出去。
馬車裡,蕭嵩喝著茶吃著點心,一副閒散自得的模樣。
福安詢問道:“王爺,庶妃與慕公子大約要吃一會,不如奴才給您另外開一個包廂,總好過在這裡等著。”
蕭嵩擺手,“我現在不想吃什麼,就在這裡休息一會。”
福安見狀便也不再打擾,安安靜靜地坐在車轅上等著。
“福安,你去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賣糕點的地方,給她多買一些帶回去。另外,這裡距離那個首飾鋪子遠嗎?去給她選一些時興的首飾一起帶回去。”
剛坐下的福安又起身,“好的,奴才這就去辦。”
隨後看向一旁趕車的牧塵,“你小心伺候著,我帶人去買東西。”
牧塵點了點頭。
蕭嵩坐在馬車裡一邊閉目養神。
他在思考禮王和皇后的事情,此事最後能落得個什麼地步,還得看父皇的心意。
若父皇憐惜禮王是嫡子,那就很有可能放他一馬。
“錦王那邊查的如何了?”
車外的牧塵答道:“回王爺,錦王一直在王府照顧著王府,沒有外面有任何的串聯。至於皇上調查十年前的案子,錦王也沒摻和,似乎已經不在乎結果了。”
錦王當初與父皇一同被先帝議儲,按理說當今登基之後,他遲早都會被清算。
可他就能穩穩當當的一路從被非議的王爺變成逐漸掌握實權的王爺。
這其中肯定有父皇心善的緣故,但更多的還是錦王自己的本事。
如今經歷了除夕一招變故,想必對當今的局勢也有所避讓的意思,所以才不去理會十年前的案子。
就算真的發現當初是錦王有錯,也只是稽核不利,大不了就是被奪權,也不會累及性命。
大約,他更希望如此。
錦王府內。
錦王妃已經能在丫環的攙扶下坐起身子了,她接過錦王遞來的藥碗,將苦澀的藥喝了個乾淨,又吃了他遞過來的蜜餞。
將碗送回後,錦王妃看著憔悴的錦王道:“咱們這是遭了皇后的算計。”
錦王一揮手,屋內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
“當今寵愛貴妃和睿王,早就有立睿王的心思。之所以遲遲未立,大約就是顧及著禮王嫡子的身份。”
錦王妃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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