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王哼道:“若皇后和禮王能安分守己,就算皇上想斷了禮王爭儲之路,也會給他某一條安身立命之路,保證他與皇后能在睿王登基後安然活下去。可如今這麼一鬧騰……”
錦王搖了搖頭,“當今就算是再仁慈,也不會輕拿輕放了。便是那些一直堅挺支援中宮的老臣們,也都灰心不語了。”
“王爺,那日殿中之事我也聽聞一些,雲氏臨死前的那番話算是將禮王和中宮徹底出賣了個乾淨。可我總覺得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錦王看著滿臉擔憂的錦王妃嗤笑,“那日你是沒看到老六上躥下跳一副和事佬的模樣,實在話裡話外全都是挑撥。當時我也是氣急了才會上當,如今想來……保不齊就是他與中宮聯手要利用你我除掉睿王呢。”
錦王妃大驚,“勤王?可我瞧著他平日裡甚是老實,比起順王可是聽話的多。若你說順王有那個心思,我倒是相信,可勤王……”
錦王扶著錦王妃躺下,為她掖好被角後說道:“老七是個傻乎乎的暴脾氣,沒腦子還衝動。所以他再是胡說八道,當今也都能忍他一二。至於老六……”
錦王搖頭,“我瞧著他心思不正,誰又能知道他背地裡的打算呢。”
說完拍了拍錦王妃,“你也睡一會吧,外面這些事就不要管了。”
錦王妃握住錦王的手,“聽說皇上要查十年前的案子,當時可是你領著人去江南督辦的,萬一這中間出了差錯……”
錦王望向門口,自言自語道:“當今若是想借此機會除掉我,便是查不出端倪也會有端倪。若是當今還信任我,那咱們什麼事都不用做,安分守己即可。”
味安居外。
慕安然與慕流風一同出來,福安立刻上前迎接。
“庶妃,王爺在馬車裡等著呢。”
慕安然看向慕流風囑咐道:“好好唸書,缺什麼少什麼就來府中找我,其他的都不用想,唯有唸書是正道。”
慕流風點頭,目送慕安然上了馬車後才說道:“恭送王爺和庶妃。”
看著馬車逐漸遠去,慕流風穿著暗紅色的大氅心情美極了,正猶豫著要不要僱車時,就見一輛馬車在他身前停下。
車簾掀開,露出柳明軒一臉嫌棄的模樣,“你跟個傻子似的在大街上瞎樂什麼呢。”
慕流風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我也沒樂。”
柳明軒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要回別院?”
慕流風點頭。
柳明軒一抬手,“那就上來吧,一起回去。”
上了馬車,柳明軒上下掃視著慕流風的大氅,不屑道:“是你妹妹送你的?”
慕流風的臉上又綻放出了笑臉,“好看吧?是王爺賞賜的皮子,妹妹給我做了件大氅。”
柳明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這種東西他肯定是不缺的,但畢竟是王爺賞賜的,他心裡多少就有些不開心。
“我姐姐身孕快四個月了,王爺明知道我今日去王府與姐姐團聚,可他還是選擇跟你妹妹出來,哼。”
慕流風沉吟半晌後說道:“後院的事情我是不會管的,我就只有妹妹這麼一個親人,我就想考出好成績給妹妹撐腰。至於她與王爺之間的關係,甚至與後院其他女人的關係如何,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說完看向柳明軒,“你我是男兒,若想幫襯自家姐妹,就要好好考取功名,成為她們的助力,而不是咱倆坐在一起探討誰家的姐妹更得寵。”
柳明軒不可思議地看向慕流風,他都不確定這小子是不是吃錯了藥,居然能說出這番話。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