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裡,許氏喝著玫瑰茶,心情美極了。
珍珠在一旁剝著核桃,笑道:“等慕庶妃發現咱們都走了,再想回來也是萬萬不能了。這一夜,她註定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李嬤嬤站在一旁也跟著笑,“王妃娘娘安排的府醫也坐著馬車出門了,只可惜才一出門就遇見大雨,就算到了皇寺,怕已經為時已晚了。”
許氏越聽越開心,一連數日的煩悶和憋屈在這一刻似乎都煙消雲散了。
“李嬤嬤,那幾個侍衛都安排好了?”
李嬤嬤笑著點頭,“王妃娘娘放心吧,家裡安排人在寺中了,等時辰到了,自然就會將藥下在他們喝的茶水裡。屆時,就算是他們想反悔,也是不行的。”
珍珠跟著說道:“待事成之後,這五人一個活口都不會留下。屆時慕庶妃就算是說出花來,也是死無對證。”
許氏終於吐出一口氣。
此時的她,聽著外面大雨滂礴的聲音,竟然沒來由的覺得舒服。
回想起慕安然在皇寺中想要一同回府的急切表情,她覺得好笑極了。
去都去了,又豈會讓她安然無恙的回來。
待明日一早府醫帶著殘破不堪的慕安然回來,就算是王爺再寵愛她又如何、就算貴妃娘娘曾經賞賜過又如何,王爺還能收留一個破爛貨不成?
許氏在心裡盤算著明日眾人請安時要如何說起這件事,就見著小廝頂著雨渾身溼漉漉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王妃娘娘,王爺回來了。”
李嬤嬤率先怒斥道:“王爺回來就回來,你大呼小叫成何體統?還有,你身上溼漉漉的怎麼就能直接往裡闖?若是讓王妃娘娘著涼……”
小廝打斷李嬤嬤的話,滿臉慌張地看向許氏接著說道:“王爺是抱著慕庶妃一同回來的,現在直接去了臨安院。”
許氏‘噌’地站起身,身子猛然晃了幾晃,“你說王爺抱著誰一起回來的?”
正院裡所有下人都是許氏從孃家帶進府的,這個小廝上午也跟著自家主子去了皇寺,自然知曉其中的盤算。
如今也是真的著急了,語氣也慌張了起來,“是慕庶妃,王爺是抱著慕庶妃一起回的臨安院。”
許氏重重地跌坐在椅子裡,嘴裡念念叨叨,“這怎麼可能呢?慕安然在皇寺,王爺卻是進了宮啊,他們怎麼可能一起回來?”
李嬤嬤和珍珠也嚇壞了,哪裡還有剝核桃的興致。
“主子,奴婢先去臨安院打探一番,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形。”
珍珠說話間就要往外走,被許氏攔住。
“先別去。”
許氏臉色慘白地坐在椅子上,她的腦子有些亂糟糟的。
“李嬤嬤,你說慕安然是不是已經同王爺說明了一切?王爺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的計劃?”
許氏依賴地看向李嬤嬤,這畢竟是她的奶嬤嬤,又豈會不依賴。從前也是靠著李嬤嬤與顏側妃和張氏周旋,如今面對慕安然的棘手,只有更加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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