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安帝看著她輕飄飄地說出這番話時,只覺得心口疼。
這些人定然是西北軍無疑,但既然敢派出來殺進王府,那軍中的名冊裡怕是早就便做了死人。
搞不好,他們家中的撫卹金也早都發出去了,就算去查又能查到什麼,他不信鎮國公那個老狐狸做了這等事後沒有掃尾。
綏安帝想到的,蕭嵩也想到了。
“父皇,兒臣覺得此事不會是鎮國公所為。”
綏安帝詫異地看向蕭嵩,卻聽著他說道:“鎮國公為了保衛大周可謂是戎馬一生,如今雖已卸任,卻也絕不會做這等雞鳴狗盜毀壞名聲一事,若此事真被查出來,老人家乃至整個鎮國公府,甚至連西北軍都會背上永遠都洗刷不掉的汙名。所以,兒臣覺得此事絕不是鎮國公府所為。大約就如母后所言那般,定是被有心人栽贓陷害,目的就是挑撥兒臣與母后甚至和六弟之間的關係。”
宋皇后聽著這番明褒暗貶的話,只覺得一顆心被人揪的死死的。
她豈會不知道蕭嵩就是在拐著彎的罵她的父親,甚至連鎮國公府和西北軍。
可那又能如何?
她依舊什麼都不能做。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還要強顏歡笑,“嵩兒能這般識大體,也不枉費我平日裡對你的疼愛。”
蕭嵩皮笑肉不笑,“母后疼愛兒臣,兒臣自然也會如數報答。”
四目隔空相對,暗潮湧動。
綏安帝聽著這番話,卻是沒有先前那般動怒了。
李默,此事繼續查,有什麼線索都要及時上報。”
同時又看向一直跪著的巡城司守備陳欒,“睿王府附近要加派人手,若是再出現這種情況,你就自己領罰吧。”
陳欒跪地謝恩。
綏安帝這才緩緩看向宋皇后,“皇后事多,先回去吧。”
宋皇后也不廢話,行了禮之後就退了出去。
只是,才走出乾安宮不多時,宋皇后挺直的腰板就垮了下來,春曉一邊扶著她一邊小聲說道:“轎攆就在前面,娘娘再堅持一會。”
宋皇后點了點頭,直到上了轎攆徹底離開乾安宮附近後方才真正的鬆了口氣。
春曉也是吐了一口長氣,“娘娘,此事沒有確鑿證據,他們不敢胡亂往中宮扣帽子。”
宋皇后點了點頭,可她的一顆心卻跳的越來越厲害,簡直都要從嗓子裡蹦出來似的。
鳳儀宮前,宋皇后的轎攆剛剛停下,就看見遠處緩緩行來一隊人。
待對方走近了才發現,竟然是越貴妃的依仗。
二人誰都沒有下攆,只在隔空對視。
“聽聞皇后娘娘剛從乾清宮那邊回來,瞧著臉色不是很好呢,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越貴妃的臉上帶著笑,語氣聽起來也和緩,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帶著一絲咬牙切齒。
宋皇后冷靜了片刻後沉聲說道:“本宮乃中宮皇后,在這皇宮之中會有什麼麻煩?倒是貴妃,見了本宮不下攆請安,倒是好大的排場。”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