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貴妃微微一笑,“排場什麼的都是皇上賞賜的,既然皇上要給妾身這個臉面,妾身也不能拂了皇上的面子不是。只是請安什麼的……”
她在轎攆上晃了晃手帕,“妾身急著去見皇上,想來皇后娘娘不會計較吧?”
說完,也不等宋皇后說話,便吩咐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乾安宮,讓皇上久等了,你們吃罪得起?”
宋皇后眼睜睜地看著越貴妃坐著轎攆得意洋洋地從自己身邊走過,一雙手恨得早就握成了拳。
直到擦身而過之後,春曉才扶著宋皇后從轎攆上走了下來,小聲說道:“皇后娘娘切勿生氣,若是睿王出了事,貴妃也就算是徹底完了。”
宋皇后低眉垂目,“昨晚的事情到底是沒能成功,白白了一個好機會。”
春曉低頭不敢多話,扶著宋皇后回了中宮。
此時的乾安宮內,越子銘和越海晟等人早已就退了出去,蕭嵩正在安慰著綏安帝。
“父皇放心吧,兒臣吉人自有天相,這不是好好的嘛。”
綏安帝氣得直哼哼,“他們故意將寧歲這個破綻露出來,不就是打量著咱們抓不到實證,所以故意噁心咱們嘛。”
徐四九站在一旁沉默不語,心想皇上和睿王還真是親父子,說話竟是一口一個咱們。
他可從未見過綏安帝與中宮和禮王說話也是這般自在隨意。
“日後兒子會小心行事,父皇就不要再為這件事生氣了。”
父子二人正說著,就聽見貴妃來了。
“母妃總算是來了,父皇方才生了好大的氣,您可得好好勸勸。”
越貴妃與蕭嵩對視一眼後,走到綏安帝身邊坐下,“只要嵩兒無事便好,至於其他的……能退一步就退一步吧。”
綏安帝拍了拍越貴妃的手,語氣卻是不容置疑,“你們想著退一步,可有人偏要得寸進尺。放心吧,這事朕有打算。”
貴妃還要再說些什麼,被綏安帝用手指擋在了唇邊,隨後看向蕭嵩笑道:“好在你們府上沒有真的鬧出亂子,也算是天命眷顧。”
蕭嵩順勢將趙庶妃和慕安然的事情說了一遍,綏安帝和越貴妃的臉上滿是詫異。
“那個慕庶妃可是先前在安王府機靈果敢的那一位?”
越貴妃率先發問。
蕭嵩點頭,“就是她。她膽大心細,昨晚一事倒真是讓兒子很是意外。不過今早也給她和趙庶妃送了賞賜過去。原本想嘉獎她們的父兄,可兒子又怕惹來朝臣非議,說兒子結黨營私,所以便作罷。”
綏安帝捋著鬍子沉吟半晌,“趙峰做兵部侍郎的這些年十分勤勉,老尚書幾次上摺子要告老,那就讓他接任吧。至於另一個……”
蕭嵩知曉綏安帝對於慕安然傷了安王一事耿耿於懷,於是瞟了越貴妃一眼,對方立刻說道:“慕庶妃是個聰慧機靈的,只是出身不好可惜了……”
蕭嵩立刻說道:“她家中還剩下一個哥哥,前些日子進京安頓,準備明年參加春闈。”
越貴妃也來了興致,“竟能參加春闈?”
蕭嵩便將慕安然自賣進妓館換錢為哥哥交學費一事說了,綏安帝和越貴妃聽了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