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慕安然到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坐好了,互相請安見禮後,這才坐下。
讓人意外的是,蕭嵩居然在。
許氏見人都到齊了,這才說道:“昨晚一事也是難為你們留守在家的女眷了,好在有慕庶妃和趙庶妃帶頭,也算是安然躲過一劫。”
蕭嵩把玩著手腕上的佛珠點了點頭,“昨晚趙庶妃踹翻的那個女子是個死士,替換掉了原來來表演的人,目的就是趁亂殺人。幸好趙庶妃反應快,及時將人控制住。”
趙庶妃得了蕭嵩的親口誇讚,臉上是肉眼可見的高興與驕傲。
“妾身早些年在家時與父兄學過一些拳腳功夫,沒想到昨晚竟是用上了。”
蕭嵩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慕安然。
“慕安然膽大心細,組織大家躲藏在一起的同時還能激勵大家自保,如此這般聰慧勇敢,當賞。”
慕安然此時也不瞎鬧騰,笑著衝蕭嵩說道:“妾身昨晚與姐妹們一樣,都是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情。好在王爺回來的及時,大家也只是驚慌一場。”
蕭嵩笑著點頭。
“給你們二人的賞賜已經派人送到了你們的住處。其他人的稍後也會送過去。至於你們二人的父兄及家族,本王會將你們昨晚的功績告知父皇,讓父皇來獎賞。”
慕安然與趙庶妃起身謝恩。
雖說慕安然就一個哥哥,可哥哥明年就要春闈了,能提前在皇上面前亮個相,終究是好的。
許氏見蕭嵩眼底滿是讚賞,內心酸楚的同時,面上卻是笑著說道:“你們二人是實打實的功績,稍後我這邊的賞賜也都會送過去。至於其他人也都不要多想,安慰你們的東西,自然也都會有。”
隨即看向張氏,率先發難。
“張氏,你比之她們進府都要早一些,又是側妃出身,按理說,遇見昨日那般突發事件,你應該起到一個帶頭表率的作用。可你倒好,在宴會上與姐妹們爭風吃醋,在大家視死如歸時,你又膽小懼怕。幸好昨日王爺回來的早,若是晚回來一步,你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亂子。”
蕭嵩的眼神也順勢看向了張氏,眼神裡滿是厭惡。
“張氏著實無才無德,現……”
蕭嵩說到一半就卡住了。
張氏已經是最低等的侍妾了,好歹曾經是個側妃,就算是再如何,也不能將她變成丫環啊。
蕭嵩有些懊惱,許氏卻趁機說道:“不如將張氏送到皇寺中修行,為王府祈福如何?”
“那。既然如此,王妃就儘快安排吧。”
張氏沒想到自己會被踢出王府,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待她反應過來時爬向蕭嵩。
“王爺饒命啊,妾身以後再也不會和姐妹們爭風吃醋了,求王爺不要將妾身送到皇寺修行……”
屋外的福安進屋傳話,“啟稟王爺,宮裡派人來傳話,要您立刻進宮。”
蕭嵩一腳踹開攀上來的張氏,起身就往外走。
許氏見蕭嵩徹底離開正院後方才看向地上的張氏,面無表情地吩咐道:“李嬤嬤,去安排人,儘快送張氏去皇寺修行吧。”
張氏如夢初醒般看著許氏,眼神裡滿是怨恨與憎恨。
“王爺明明什麼都沒說,是你非要將我送進皇寺,你就是故意的……”
張氏已經不在乎尊卑了,反正都要被髮配到皇寺了,去了那種地方就不可能再回來,甚至連孃家都會覺得她是個恥辱,而不會再理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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