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那種情況,就算是你在府中,捫心自問,你就不會害怕嗎?我什麼都沒做,只是說了一句害怕,今日就要被你拿出來說事,你身為王府主母,便是這般心胸狹隘嗎?”
許氏冷冷地看著她,卻是沒有解釋一句,直到張氏被李嬤嬤帶人拽出去,方才看向眾人。
“既然姐妹們如今都在一個府邸生活,就該清楚尊卑。主母就是主母,妾就是妾。不要覺得有了幾分寵愛就可以凌駕任何人之上,須知,身份大過天。”
她這話是在解釋張氏方才的指責,也是說給顏側妃和慕庶妃聽。
曾經,顏側妃和張氏沒少給她這個正妃使絆子,明裡暗裡坑了她不少。
如今也算是張氏咎由自取。
趙庶妃與慕安然對視一眼,彼此都沒說什麼,倒是顏側妃嗤笑了一聲,終究還是沒有說一字半句。
回到臨安院時,就看見院子裡堆滿了大箱子,數一數,足足有二十多個。
“怎麼這麼多?”
今兒個送東西的是陳遠,此時正在院子裡等著慕安然,見她問話,笑著上前回答。
“這都是王爺賞下來的,說昨晚慕庶妃聰慧英勇。”
說完又補了一句,“王爺今天賞賜了不少人,但獨獨您這一份是最多的,裡面的東西也是最好的。”
慕安然笑著瞥了他一眼,隨即看向碧藍道:“快給你陳遠哥哥拿一個最大的荷包,這麼多東西抬過來,想必是費了不少的力氣。”
陳遠接過荷包就發現還真是挺沉,下意識就要推脫,被碧藍笑著推了回去。
“這一趟不止您一個人辛苦,還有其他兄弟們呢。咱們庶妃的意思是,大家一起喝喝茶。”
陳遠見碧藍這麼說,也就笑著收下,“庶妃放心,奴才一定將話帶到。”
出了臨安院,陳遠開啟荷包發現都是小額的銀票,但加在一起足足有一百兩。
陳遠的臉上都笑出了花,自己留了一半後,剩下的當場就分給了其他人。
“以後做事都有點眼力見,這臨安院的差事可要當心做、好好做。”
其他人也很少見到這麼多的賞賜,一邊謝謝陳遠的手下留情,一邊又感嘆慕庶妃出手大方,並保證以後但凡是臨安院的差事,都是一百個上心。
此時的乾安宮門口,蕭嵩與同樣被傳喚來的越海晟和越子銘走了個前後腳。
此時彼此看見皆是面色沉重。
“王爺,昨晚一事可有傷亡?”越海晟面色冷峻。
蕭嵩冷笑,“幸好本王回去的早,不然還真就讓他們得逞了。”
那些賊人趁著他不在的時候殺進王府,目的就是想殺光後院,造成睿親王府管理混亂、睿親王一事無成,連自家府邸都管理不好的假象。
若真被他們做成了,看在那些老臣的眼中,他這個皇位最有力的競爭者怕是要出局了。
一個連自家府邸都管理不好的人,又如何能將一個國家交給他管理呢??
越子銘氣憤,“那幫人還真是心思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