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了閉眼。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碧藍感覺不對勁,想進來檢視一番。
“滾出去。”
蕭嵩一聲怒吼,嚇得碧藍一路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慕安然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聲音裡帶了一絲嗔怪。
“王爺何必拿一個小丫頭撒氣呢。”
蕭嵩嗤笑,踱步走到床邊,抓起她的小腳死死地捏在手中,疼的慕安然眼淚頓時流了出來。
“蕭嵩,磋磨女人就這麼有意思?能讓你有成就感?”
慕安然疼的說話都哆嗦,蕭嵩聞言鬆開手,但殺人的目光一直徘徊在她的臉上。
慕安然強忍著將對方打出去的衝動,撒嬌道:“昨晚王爺從妾身這裡離開就去了翠華庭,弄的進來今早都沒敢去請安,就怕被她們笑話。”
蕭嵩挑眉,“所以你今天是想借著老子的勢,讓你在後院扳回一局?”
慕安然聽著蕭嵩的語氣又不對勁了,急忙起身摟住他的脖子,迫使對方與自己四目相對。
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的蕭嵩胸腔的怒火又壓了幾分。
“王爺何必說的這麼直白呢?人家也只是想耍耍威風嘛。”
慕安然依偎在蕭嵩的懷裡,小手不安分地亂摸著。
“自從妾身進府就一直受寵,如今被您這般嫌棄,那些女人恨不得笑話死我。”
蕭嵩抓起她不安分的小手,“你還挺有自知之明。既然如此,昨晚還敢胡鬧?試探老子?”
慕安然在心裡暗罵蕭嵩是狐狸,嘴上卻是半點不認輸。
“怎麼可能試探王爺,昨晚是真的有些受不住了……王爺那般威猛……”
蕭嵩拍開她又要作怪的爪子,“甜湯不錯。”
慕安然有些懵,這怎麼前言不搭後語的。
蕭嵩起身將她扔到床上,自己一邊朝外走一邊哼道:“以後每天中午送一碗到前院,沒有老子的准許,一天都不許落下。”
說完,人就瀟瀟灑灑地走了出去。
慕安然看了看自己精挑細選的衣裳,又回想了一番方才與蕭嵩的對話。
這怎麼……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那個狗男人不是應該留宿在臨安院嗎?
怎麼就走了呢?
那她攢積分的計劃可怎麼辦?
慕安然氣的胸口疼,蕭嵩卻樂呵呵地去了正院。
許氏正在看賬本,聽見蕭嵩過來先是一怔,待她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走了進來。
“王爺怎麼突然來了?”
蕭嵩美妙愉悅的心情瞬間沉了幾分,卻還是不動聲色地坐了下來。
珍珠上了茶之後就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蕭嵩沒有立刻說話,喝了一口茶之後才說道:“再過幾天就是中秋了,按照慣例是正妃帶著兩個側妃進宮,如今咱們府上就只剩下一個側妃了。”
許氏琢磨著這話裡的含義,試探性地問道:“王爺是想從庶妃裡面抬舉一個嗎?”
見蕭嵩沒有反駁,許氏又說道:“妾身瞧著慕庶妃就不錯,不如這次進宮就帶著她吧。”
蕭嵩原本也是這麼想的,一來是給那個女人一個露臉的機會,讓她那些好衣裳和好首飾有個見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