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是擺明說給他聽的,這是在故意氣他。
“福安。”
福安急忙走了進來,就看見蕭嵩負手站在視窗,看著外面做作的女人運氣。
“誰讓你給她搬椅子和小几的?你是誰的奴才?你收了她多少銀子?”
福安懵了,反應過來後直接跪了下來。
“王爺饒命,奴才馬上就將東西撤下去。”
哎喲喂,你們二人吵架,犯得著拿我做筏子嘛。
眼見著福安要跑出去,蕭嵩急忙喊了回來。
“把甜湯拿進來,至於人……就先在外面候著吧。等本王什麼時候忙完了,再叫她進來。”
福安這才鬆了一口氣。
出去傳話後,就將甜湯端了進來。
蕭嵩嚐了嚐。
溫度剛剛好,甜度也剛剛好。
於是,心情頗好的蕭嵩一口氣將甜湯喝完,空碗隨便一放,就開始作畫。
他現在心情好,不與那個女人計較。
但昨晚的氣必須得撒出去才行,必須得讓她知道什麼是規矩。
心裡這麼想著,蕭嵩開始投入到手中的山水畫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手臂痠疼後才放下毛筆。
一邊欣賞著已經成型的山水畫,一邊揉著痠疼的手臂。
“去把她叫進來,讓她給老子捏捏手臂。”
福安樂顛顛地出去傳話,再回來時滿臉的一言難盡。
蕭嵩瞥了他一眼,“怎麼,她跟老子置氣不進來?”
福安搖頭,“沒有。”
蕭嵩哼道:“晾她也不敢。”
隨即看了眼門口,皺眉,“人呢?”
福安垂著腦袋,硬著頭皮說道:“奴才出去傳話時,慕庶妃已經回去了。說是……身子乏了,該午睡了……”
福安恨不得將腦袋扎進地底下。
他等著蕭嵩暴怒罵了,等了片刻不見動靜後悄悄抬頭看過去,就見著蕭嵩一張臉氣得通紅,剛剛放下的毛筆已經被折成兩節。
福安急忙跪了下來,心裡暗道,慕庶妃還真是獅子頭上拔毛啊。
“去臨安院。”
蕭嵩扔掉手上折成兩截的筆桿子怒氣衝衝地朝著臨安院走去。
此時的臨安院,慕安然早已換好了勾人的裡衣,側身躺在床榻上。
她料定蕭嵩不會吃下這個啞巴虧,一定會來找她算賬。
她要做的,也無非就是趁著現在還得寵,抓緊侍寢賺取積分而已。
她現在的積分已經可以有孕了,但若只有一個孩子,未免不能與柳庶妃的孩子對抗,若是生下兩個孩子,那勝算就更大了。
所以她要用最短的時間賺取最多的積分,既能保證按時懷孕,還能保證懷孕後足夠的安全。
心裡正琢磨著,就聽見門外碧藍急匆匆地喚了聲“王爺”後,門就被一腳踹開。
“慕安然,你好大的膽子。”
蕭嵩怒氣衝衝進來時,就看見床上單手支頭躺著一位身著粉色鏤空裡衣的嬌媚女人,一雙雪白的大腿就這麼明晃晃的交疊在一起,一隻白嫩光滑的玉足搭在床邊輕輕晃動,像極了閒散慵懶的美人魚。
蕭嵩的怒氣值頓時就降下了一多半,他的目光從她嬌媚的容顏逐漸掃到粉嫩的唇瓣,又略過她白裡透粉的鎖骨,再往下便是讓人禁不住浮想聯翩的雙腿以及那隻撩撥他心絃的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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