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應了一聲就退下了。
有什麼就拿什麼是不可能的,自然還是要安排人再單獨做幾道菜。
好在小廚房做事麻利,半刻鐘就準備出幾道符合蕭嵩口味的菜品。
蕭嵩在貢院這幾日自然不會被餓著,但當時情況特殊,監考官員吃的都一樣,都是些尋常的菜色,主要就是管飽。
縱然他是王爺,也不可能搞特殊。
所以此時在飯桌上,他不僅餓,還有些饞。
好在碧藍安排的菜式都還不錯,蕭嵩幾乎連說話的功夫都沒有,一直在吃吃吃,眨眼工夫就將一桌的菜吃了大半。
見蕭嵩吃的差不多了,慕安然急忙遞上清口的茶水。
“王爺最近辛苦了,瞧著這張臉都瘦了許多。”
吃飽喝足的蕭嵩歪在軟榻上舒服的嘆氣,“監考可真不是人乾的,吃不好睡不好。”
慕安然笑,“若是下次皇上還叫您做主考官,您會答應嗎?”
蕭嵩瞪了她一眼,“這種事就算是再辛苦,也不能拒絕。”
這可是籠絡學子的大好機會啊,日後這批科考出來的學子們見了他都要喚一聲老師。
休息了差不多的蕭嵩看向慕安然的肚子,沒來由地說了句,“你家大哥還挺爭氣。”
慕安然也忍不住彎起嘴角,“妾身也是沒想到,就是不知道幾日後的殿試會是如何。”
蕭嵩想起睿王府被賊人圍攻後的封賞,趙庶妃的父親因自家女兒有功而得了晉封,慕安然卻因為家中無人做官便作罷。
可當時綏安帝也是問了一句她哥哥的。
如今她哥哥如此爭氣,他得找機會進宮提醒一下父皇,封賞的時候到了。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次日進宮時,先是彙報了這幾日監考的大小事件,隨後用膳時就提到了慕流風即將殿試的事。
綏安帝一愣,“慕流風是誰?”
他自然知道這人的名次,但自家兒子在這個場合提起這件事就絕不是無的放矢。
蕭嵩無奈苦笑,果然,父皇把這人給忘了。
於是他放下碗筷將當日之事又說了一遍,末了提道:“慕流風便是兒子府上慕庶妃的親哥哥,也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綏安帝這才想起來這茬,“居然是一甲十二名,倒是個有真本事的。”
蕭嵩笑著點頭,“兒子原以為這小子能進入一甲就不錯了,甚至都想好讓他外放鍛鍊幾年,回來後給他安排個不錯的官職也就算了。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出息。”
綏安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哼道:“你今兒個是特意進宮來提醒朕這件事的吧,當初說好的封賞,現在也是適合兌現了。”
蕭嵩不好意思地撓頭,“哎呀,父皇怎麼什麼都猜得到。”
綏安帝滿臉寵愛地指了指他,“殿試那日看看具體情況吧,若他真是不錯,朕不介意提拔他。”
有了綏安帝這句話,蕭嵩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
殿試那日,慕流風有些緊張地走進大殿,按照流程,先是當場答卷,隨後就是個別人被點名提問。
按照慣例,被點名的基本上都是一甲前十名的,目的就是在裡面選出前三名。
他以為自己這次來就是見識一下皇宮和大殿,順便陪跑一圈,沒成想神遊太空之際就聽見自己的名字從龍椅上那人的嘴裡唸了出來。
他渾身的血液立刻就衝到了腦袋,瞪大了眼睛茫然又意外地看向龍椅上面色威嚴的綏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