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嵩被這恭恭敬敬的模樣噎了一噎,恰好此時柳良娣趕來,見著這副場景先是皺了皺眉,隨即說道:“聽說許承徽因著連續幾夜做噩夢,已經有些精神失常了,可是真的?”
許承徽閉著嘴不敢說話,慕安然卻輕笑道:“做了虧心事,半夜自然就怕鬼叫門。她剛剛已經承認馬場一事是她所為了,想來整夜的做噩夢也與這件事有關吧。”
柳良娣捂住嘴巴一臉的驚訝,“怎麼……怎麼會這樣……”
春蘭急忙扶住自家主子,並且給她找了個座位坐下。
慕安然將方才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末了又問道:“你怎的過來了?”
柳良娣一本正經地說道:“妾身也是聽說齊良媛捆住了許承徽的手將她往前院拖,所以才過來看看。原本還以為齊良媛與許承徽又鬧了脾氣,想不到竟是如此。”
說完看向齊良媛嘆氣道:“同為女人,我自然能明白你心裡此時此刻的憤怒與絕望。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便是將許承徽打死也彌補不了什麼。更何況,殿下對你一向寵愛,你可不能因為這件事就犯了混啊。”
這話雖是在勸齊良媛,卻也是在點醒蕭嵩。
哪怕是齊良媛做的再過分,那也是許承徽自找的。
一個女人被害得生不了孩子,那她能不著急嘛。
齊良媛自然知道柳良娣這番話也是對她好,閉了閉眼,再次看向蕭嵩時滿眼看著淚花。
“殿下,方才是妾身肆意妄為了,可妾身心裡苦啊……”
蕭嵩轉頭看向別處,但表情明顯有了鬆動。
慕安然衝著齊良媛使了使眼色,對方立刻哽咽道:“妾身自知能進東宮全是因為兩國邦交併不是因為殿下寵愛,可妾身也是女人,也想獲得那麼一絲的寵愛,所以妾身也曾爭過。”
齊良媛越說越悽慘,“可妾身能感覺到殿下似乎不太喜歡妾身,所以妾身就想著若是能有一個孩子也好,日後就算是殿下厭棄了妾身再也不敢看望妾身,妾身守著孩子也能過日子。可現在……殿下厭棄了妾身,孩子也不會再有啊,妾身不知今後幾十年的歲月要靠什麼活著,妾身……”
齊良媛突然站起身,朝著一旁的柱子撞去,“妾身乾脆一頭撞死吧。”
幸好牧塵反應快及時將人攔了下來,可齊良媛的衝勁太大,饒是牧塵攔住沒有撞到柱子上,二人也齊刷刷地摔到了地上。
柳良娣起身,“用了這麼大的力氣撞柱子,這是奔著撞死啊。”
蕭嵩也站起身,看向齊良媛的眼神充滿了複雜。
慕安然適時地勸道:“殿下,齊良媛是草原公主,草原兒女與咱們中原貴女的性情本就不同。若是齊良媛只是裝裝樣子去撞柱子,是絕不會將牧塵侍衛撞倒的。”
蕭嵩嘆氣坐了下來,“許承徽……賜死。”
說完閉眼擺了擺手,福安立刻捂住欲要哭喊的許承徽,一個眼神便有兩個宮人上前將人拖拽了出去。
“齊氏,你好好回去養身體,等你養好的身體,孤去看你。”
事已至此,齊良媛也算是出了氣,再糾纏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只得恭恭敬敬地給蕭嵩行了一禮,隨即帶人離開。
慕安然看了眼面色不佳的蕭嵩起身道:“今日是妾身言語唐突了,還望殿下見諒。妾身只是覺得齊良媛太過可憐,心有不忍,並無冒犯殿下的意思。”
蕭嵩沒有看她,揮了揮手,“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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