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簫已經在葉凌風的書房等著了。
葉凌風心中大駭。
他回來以後,府裡的防衛可謂森嚴,尤其書房,還安排了四個暗衛守著。
秦簫一個老頭兒,怎麼悄無聲息進來的?
他看到地上躺著的暗衛,眉頭蹙起。
看到秦簫那皮包骨的鬼樣子,更是大驚:“岳父?!真的是你嗎?怎麼這個樣子了?”
秦簫拿起手邊的茶杯對著他就砸了過去。
“你這個不孝的蠢貨,沒良心的玩意兒!白眼兒狼!”
秦簫敏捷地躲開。
茶杯砸空,飛向後面跟著進來的葉流西。
葉流西沒想到這樣的開局,一把接住茶杯,退了出去。
葉凌風畢竟是老爹,還是大將軍,也是需要面子的。
葉凌風很是感激。
女兒真是太懂事了!
秦簫沒打中,又一個茶碗砸過來,“混賬東西!你還敢躲!”
葉凌風沒躲,伸手接住了茶碗。
味兒是那個味兒,但並不能證明這就是失蹤了十多年的老丈人。
秦簫以前是個微微發福的胖子,現在瘦的沒眼看,頭髮白了,滿臉皺紋,真不好認。
葉凌風蹙眉審視著秦簫,“您不是十多年前出外走商,船翻了下落不明嗎?”
秦簫這個暗夜閣閣主,在明面上的社會身份是富商,經常走南闖北。
秦簫斜楞了葉凌風一眼,“秦如煙這麼跟你說的?”
葉凌風:“是啊,那年我征戰回來,她說你失蹤快一年了,我派人找了兩年多呢。”
繞著他來回看,想看出是不是貼了人皮面具什麼的。
秦簫抬腳踹了他一腳,沒好氣地道:“當初求娶老子女兒的時候,恨不得叫親爹,洗腳、捏肩、掏耳朵什麼都幹,現在就不認識老子了?”
葉凌風皮笑肉不笑,“那今天,再讓我伺候您掏耳朵。”
秦簫的耳朵眼兒深處有個半月牙形狀的小黑痣。
知道的人很少,而且那地方造假很難。
秦簫知道他看似實在、正直,實則油滑、心眼子多。
聰明人的最大缺點就是容易多想,尤其葉凌風這般要同時與朝堂官員、軍中將士和敵人鬥智鬥勇的聰明人。
所以,他很配合。
罵道:“蠢東西!老子要是找人假扮,找個與當年差不多富態的不就行了!”
葉凌風已經驗明正身,撩袍跪下。
哽咽道:“岳父!你受苦了!這些年你去哪兒了?發生了什麼?”
秦簫冷嘲熱諷道:“老子哪兒也沒去,就在梧桐苑!”
葉流西一聽這話,差點兒笑出來。
趕緊忍住,走遠了些。
葉昌東走過來,溫和笑道:“妹妹,你受委屈了,以後為兄會護著你的。”
葉流西心中微暖,淡笑道:“我的委屈可都是母親和葉錦書給的。”
葉昌東蹙眉,“母親的心確實偏了,分不清親疏遠近,我會勸她的。
你也不必太往心裡去,她有病,病的不輕。”
葉流西意外,“有病?”
葉昌東無奈地道:“送你回老家宗祠她也是迫不得已。
慧明大師那樣說你,她夫君兒子和女兒無法兩全,疼痛將你送走。
送你回家鄉之後,她就病了,思女心切,瘋瘋癲癲。
有一天孫耀祖帶著葉錦書來看她,她把葉錦書當成了你,抱住大哭大笑。
留下葉錦書以後,她的瘋病才慢慢好了,性子也改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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