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葉昌東。
原主的一母同胞的嫡親大哥,今年才十八歲,已經有八、九的征戰經驗了。
他長相很好,集合了葉凌風和秦如雲相貌的優點,跟葉流西有個五分相像。
他穿著一身天青色廣袖長袍,長身玉立,英武瀟灑,一頭烏髮用玉冠束起,一張小麥色的俊臉上帶著淺笑,整個人乾淨得好似會發光一樣。
氣勢不像普通武將那麼冷肅威嚴,是個英武中帶著溫潤的大帥哥。
葉流西繼承了原主的記憶,也多少受她的情緒影響,心頭又暖又酸。
她前世沒有兄弟姐妹,人類生存艱難,連表、堂兄弟姐妹都沒有。
她很羨慕那些有兄弟姐妹的,幹仗有幫手,照顧父母也有幫手。
如今,有個曾經護著原主的血脈上的哥哥,葉流西不介意給他最大的善意。
她臉上的笑不由帶上了幾分真誠,“兄長。”
葉昌東有片刻恍惚,妹妹真是變了,不那麼唯唯諾諾了,但眸中對他的孺慕和親近未曾改變。
葉凌風看著這一雙肖似秦如雲的優秀兒女,不由心中一陣酸澀悲憤。
秦氏坐在葉凌風的左首,眸光閃爍不安,臉色蒼白,眼下青黑。
厚厚的脂粉都掩藏不住她的憔悴,似乎瘦了些。
可見,這幾天過得如驚弓之鳥一般,食不下咽,夜不能眠。
她努力扯出一抹慈祥溫柔的笑意。
招呼道:“西西來了,快入座吧,就等你開飯了。”
葉錦書甜甜地微笑道:“父親和兄長忙了一天了,定是都餓了。”
母女二人不著痕跡的給葉流西上了眼藥。
要父母、兄長和大家等你一個人,真是沒規矩!
屋裡的姨娘和庶出子女都垂眸不語,很是乖順的樣子。
按照規矩,這些人都不能上桌吃飯,應該站在一邊伺候著家主、夫人以及嫡出子女們。
但葉凌風是農家子出身,從小兵打拼出來的官一代,不是什麼資深的世家大族,又是武將,沒那麼多嫡庶規矩,另開兩桌就是。
葉凌風拿起筷子,道:“動筷子吧!”
大家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大家吃飯禮儀還是可以的,除了偶爾發出瓷勺輕砰盤碗的聲音,沒人出聲。
默不作聲的吃完了飯,下人們端上漱口水,主子們漱了口,才開始說話。
葉凌風放下茶杯,冷肅道:“你們最近要謹言慎行,惹出事來,給老子丟人事小,丟了命是大事。”
大家都起身行禮答應:“是!”
葉凌風又教訓了幾句,看向葉流西,用眼神詢問,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不知道,葉流西是直接帶秦簫去書房,還是晚一些偷偷去。
葉流西面上露出了些微笑意,道:“父親,可否移步書房,女兒有事回稟。”
秦氏臉上血色褪去,手緊張的握住椅子扶手。
這個小賤種,要去告狀了!
該死的東西!
早知今日,她就該早早把這賤種給掐死了事!
葉凌風道:“可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