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老驢表示無所。
按照女捕快說的地址,找到了她家,一人多高的圍牆在夜長青眼中如同虛設。
門房不大,屋內十分整潔,一塵不染。
窗明几淨,瓶瓶罐罐,牆壁上掛著刀劍。
空氣中帶著一股,清香傢俱看起來都是新的。
只是屋內並沒有人,李平安端起茶,茶還是熱的。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
李平安給自己和老牛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不一會兒,聽見裡屋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緊接著一個女孩從地窖裡鑽了出來,不過十四五歲的孩子。
女孩緊張地望著夜長青。
夜長青開門見山地說道:“收拾一下東西,我帶你去寧江。”
他回道家要經過寧江,正好順路。
女孩愣了一下,隨即迅速鑽回地窖。
不大一會兒,便收拾好了東西。
“周捕快呢?”女孩小心翼翼地問。
“不知道。”
夜長青頭也不回牽著老驢,大步流星地走著。
女孩趕忙跟了上去。
她倒是挺聰明,見夜長青不愛說話,便沒有問東問西。
更沒有懷疑對方的身份,產生一些對方會不會害自己之類的妄想。
因為如果對方真的想害自己,知道自己躲哪兒之後,根本用不到這麼麻煩。
倒是剩了夜長青許多口舌,心道:怪不得這女孩能偷跑出來呢。
............
入夜。
飛虎幫的頂樓,燈光搖曳。
“那捕快當真尋到了罪證?這讓我怎麼跟小侯爺交代!”
中年男人一雙鷹隼般的眼睛,給人一種陰險沉穩的感覺。
“有訊息說小侯爺失蹤了?”一個手下道。
“失蹤?那傢伙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中年人冷哼一聲。
“我已經差人打聽過了,當時在場的據說只有一個瞎子。”
“瞎子?”
“是,還牽著一頭毛驢。”
“手底下那些人說那頭毛驢好生厲害,好像還通人性。”
“哼,我看是他們太廢物了,去把黑魚給我找來!”
“是。”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黑衣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這個人看起來十分陰冷,眼睛像一汪深潭,閃爍著寒光,彷彿能把人吸進去一樣。
面板似乎在寒冷中呆久了,而變得蒼白,讓人感覺到一股寒氣。
“老爺,您找我?”
“有個人很麻煩。”
“我去解決他。”黑魚乾淨利落地答道。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很好,記得要處理得乾淨一些。”
幾番春雨之後,溪水漲了幾篙。
女孩蹲在小溪旁,用乾淨的溪水洗了一把臉。
時不時地看向那個坐在石頭上的男人。
夜長青拿著二胡,悠悠地拉了起來。
南方地區多雨,夜長青到來的這幾日,近乎半數都在下雨。
怪不得來這兒的文人墨客總能寫出一些傷春悲秋的詞。
這天氣,心情好才怪呢。
女孩揉了揉自己的腳,抓緊時間歇息。
因為她知道,接下來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趕。
“吃點東西。”
夜長青收起二胡,將手中的餅遞給女孩。
女孩道了一聲謝,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吃完之後,將剩下一小塊藏在了懷裡。
夜長青好奇道:“藏它做什麼?我們食物夠吃。”
女孩哦了一聲,“習慣了。”
在飛虎幫的時候,讓她們這些被拐來的女孩用盡手段招待客人。
如果沒有達到指標,就不給飯吃還要關小黑屋。
女孩便養成了這個習慣,有飯吃的時候就偷偷藏在身上一些。
等被關小黑屋後,不至於那麼難受。
“今年多大?”
“十三了。”
夜長青默然,比自己猜測的還要小一些。
“你家在哪兒?”
“寧江。”
“父母是做什麼的?”
“爹爹是當小官的。”
一路上,女孩有些拘謹。
可走了一段路,便漸漸熟絡了。
“大叔,你是做什麼的啊?”
女孩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泥路上。
“我?”夜長青淡淡一笑,“我是一個殺手。”
“殺手?”
“就是拿錢辦事。”夜長青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