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不論好壞嗎”女孩疑惑。
夜長青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是,給錢就辦事。”
女孩低下頭,“當時....抓我的人,他說他也是拿錢辦事,大叔如果壞人給你錢,你也會幫他們嗎?”
“不好說。”夜長青隨口道,“錢東西不分好壞。”
趕了一天的路,夜色深沉。
雨忽然重新下了起來,好在前面出現了一家農舍,農舍早已廢舊多年。
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小土丘,半人高的草佈滿了周圍。
走進農舍,夜長青生了一堆火。
藉著火,烤起了食物。
夜長青夾起一塊烤土豆,用嘴吹了吹。
灰燼就像一團霧氣,飄到了火苗上,女孩小小咬了一口,露出滿足的神色。
“老驢,大醬呢。”
老驢掏出一個大瓶子。
夜長青挖了一勺子醬,“嚐嚐這個。”
女孩眨了眨眼,又嚐了一口。
那醬看起來有些醜不拉幾的,可是吃起來卻十分有味道。
隨即甜甜地笑了笑,“好吃,這醬在哪裡買的?”
老驢得意地笑了笑,這都是本毛驢自個做的。
老驢架起了鍋,準備熬一鍋熱乎乎的湯。
忽地,門被人推開。
老舊的木門發出吱呀的響聲。
一個身穿白衣,面色陰沉,腰間佩劍的年輕人走進來。
隨即年輕人身後又走進來四人。
“打擾了,外面下大雨在這兒避避雨。”年輕人聲音低沉。
“請便。”夜長青語氣淡然。
五人在夜長青身旁坐下,女孩有些害怕地望了他們一眼。
颯颯東風,飄來濛濛細雨,陣陣輕雷在耳側響起。
陰暗年輕人盯著夜長青的臉,又看了看女孩。
“真是巧了。”
夜長青淡淡的笑了笑,“確實很巧。”
最先出手的是最左側的一個男子。
手裡拿著一把長刀,腰間繫著一條寬大的虎皮腰帶。
猛虎撲食般躍過來,刀鋒帶起一股凌厲的勁風,然而還沒等砍中夜長青,便被竹棍點住了某個穴位,讓他重重落在了地上。
一人慾要掀翻鐵鍋。
突然間,一個驢蹄子飛了過來,一腳踢在那人面上。
“我剛剛熬好的湯,能你們這幫小子霍霍了?
都給我滾一邊去打,別來沾邊!!”
老驢勃然大怒,四蹄生風,一把護住鐵鍋。
“嚓”一聲,那人的手腕已被斬斷。
“啊!!”
昏黃的火光忽明忽暗,風聲夾雜著叮叮噹噹的聲音。
刀光劍影,劃破寂靜,空氣凝固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風聲陡然停止了,現在屋內有著兩種聲音。
一種是刀割皮肉的聲音,另一種是鮮血飛濺的聲音,就像是風聲。
下一秒,所有聲音都消失不見了。
夜長青手中握著一柄刀,周身與刀融為一體,擋在女孩面前。
地上躺著四具屍體,刺鼻的血腥味迅速蔓延開來。
陰暗男子手握長劍,站在屋內一角的黑暗當中。
修士?
二人無聲地對峙著,等待著下一個出手的時機。
女孩沒有發出恐懼的尖叫,而是捂住嘴巴,縮在角落裡,儘量不讓自己給夜長青添麻煩。
風吹著破碎的窗戶,一開一關,發出一聲巨響,那聲音不但刺耳。
眼前突然一黑,房間裡的火光瞬間熄滅,一片漆黑,一片死寂。
除了風聲,唯有鮮血泊泊而出的聲音。
二人同時出手,刀劍相交,發出清脆的聲音
餘音嫋嫋,兩人都是以快打快,女孩緊緊縮著身子,動也不敢動。
明明只過了剎那,卻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呼~”
輕輕一吹,火光重新亮了起來。
夜長青的臉出現在明亮的火光當中。
“吃飯吧。”他說。
老驢重新燃起火堆,將鐵鍋重新放了下來,女孩愣了片刻,目光閃爍,隨即微微點頭。
“.........嗯。”
周圍的血腥味瀰漫,女孩強忍著讓自己鎮定下來。
翌日,清晨夜長青和老驢帶著女孩繼續趕路。
中午時分,二人一驢走在鄉間的土路上。
路邊出現了一個供人歇息的亭子。
亭子裡只坐著一個正在沏茶的白髮老頭。
老頭一雙三角眼炯炯有神,手中握著一根蛇頭杖。
夜長青坦然自若地走過去,坐下來,拿了個杯子,自顧自地倒茶。
“敢問閣下尊姓?”
夜長青不會傻到報自己的姓名,“可以叫我瞎子,一個二流的殺手而已。”
老者一笑,是殺手那便好辦多了。
“昨夜的人給閣下帶來了許多麻煩,在這兒老朽先賠個罪。
即是殺手,想必是得了某人的好處或承諾。
那麼我們也沒必要大動干戈,那個姓周的女捕快出多少錢?”
夜長青將從女捕快那裡拿來的錢袋子放在桌子上,“這麼多。”
老者輕蔑一笑,拍了拍手。
當即便有幾個手下抬著一個箱子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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