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吩咐手下開啟箱子,給夜長青展示展示什麼叫做豐厚的財?
“如何?可還入得了閣下的法眼。”
“抱歉,我是瞎子我看不見。”
老頭一時語塞。
額…
夜長青伸手摸了摸,“確實不錯,不過我已經收了別人家的錢,出爾反爾的是不是有些不講江湖規矩了?”
老頭淡淡一笑,“這年頭誰還講這些,而且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說著他陰毒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
女孩咬著嘴唇,強忍著恐懼,不敢出聲,眼神中帶著乞求。
夜長青一笑,“那如果我不答應呢?”
此話一出,周圍灌木草叢中,忽然冒出黑壓壓的一片手持弓箭的弓箭手。
粗略一數,足有百十來號。
只要老頭一聲令下,下一瞬間便要將夜長青一行人就要被射成馬蜂窩。
老頭將裝滿金銀的箱子,向前推了推。
“決定權在你。”
這套大刀加密棗的組合,當真是很難讓人抵住誘惑。
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啊,哪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哇,你真的是!!
夜長青摸了摸箱子裡的金銀,嘴角輕輕勾起。
見了這一幕,女孩低下頭,似乎已經料到了自己的結局。
她想到了夜長青前幾日與她說的一段話。
“我是一個殺手。”
“就是拿錢辦事。”
“是,給錢就辦事。”
“........”
女孩深吸一口氣。
“約定這種事對於一個殺手來說可是很重要的。”
夜長青手搭向刀柄,吐出八個字。
“一約既定,萬山無阻!”
聲音很輕,但是卻堅定有力。
寒光陡然一閃。
老頭向後退去,袖口三支小劍飛掠而出。
在周身環繞,每一把劍都透露著凌厲的殺氣,劍尖閃爍著寒芒。
夜長青拔刀出鞘半尺,“噗!”一聲悶響。
“放箭!!!”
老頭悶哼一聲,連退三步,張口噴出一道血箭。
“老驢,英雄救美的任務便交給你了。”
老驢擋在女孩身前。
“嗯啊!!”
.............
陽光它多明媚,而我在爛泥堆……
路邊綠意盎然,可這片綠意卻染上了許多鮮紅。
一群人爭先恐後地跑著,表情驚恐,彷彿是遇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有的人跑著跑著,忽然眼前一黑,一頭撞在路邊的一棵大樹上。
夜長青輕輕吐出一口渾氣,沒理會剩下的人,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
寧江。
在南離橋一邊的門府,
看著兩邊熟悉的景色,離家愈近,女孩愈發的激動。
兩行熱淚在她的臉上悄然滑落,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夠再回來。
夜長青抬頭,感受著陽光直射在身上散發出的絲絲暖意。
“去吧,我的委託完成了。”
夜長青轉頭看了一下,“哎,我的毛驢呢?”
老驢不見了?
“老驢!老驢!”
李平安喊了幾聲。
片刻後,一頭棕色的毛驢歡快地從遠處跑過來。
嘴裡還嚼著一根骨頭,身後跟著兩個小賊。
這兩小賊看著這毛驢長得肥實,便用吃的將其誘惑過去,準備宰殺了。
誰知道這頭毛驢吃完東西之後,便嗷嗷地跑了。
“站住!站住!”
夜長青哈哈一笑,“老驢,你還能在秀一點嗎?”
他飛身,一屁股坐在老驢身上。
老驢一個托馬斯迴旋無敵急轉彎。
“老驢,走嘍!!”
夜長青喊道。
一人一牛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街頭。
不久後,平山侯三公子徐良暗中參與人口買賣,掠奪少女的事情敗露。
鬧得沸沸揚揚,朝野譁然。
又趕上龍洲剛剛上任整頓吏治,改革除弊。
一時之間,平山侯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然而,平山侯三公子徐良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朝廷初步推斷其是畏罪潛逃,而且很大可能是被平山侯包庇了起來。
平山侯都快要被冤枉死了,他自然是知曉兒子的買賣。
事情敗露後,他本想著棄車保帥。
誰知道徐良失蹤,皇帝將罪責牽連到整個平山侯府。
半月過後,平山侯被剝奪了爵位,貶為庶人,徐良則被全國通緝,平山侯府一夜之間門可羅雀,往日繁華如夢般消散。
至於徐良早已死了的事情,估計也就只有夜長青,長孫思宇,張言,老驢這幾個當事人和當事驢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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