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雜碎,還想到這兒來找事。”張寶山罵了一句。
轉身,正好和老丈人還有媳婦兒震驚的眼神撞在一起。
“你們怎麼了?”
“寶山,你真的把證辦下?”李香秀依舊有些難以置信。
雖然自己的男人上山打了一頭野豬回來。
但畢竟自己的公公曾經是個獵人。
所以,她也只覺得是自家男人,願意踏踏實實的養家了。
可是,就一天的功夫,居然就能從鎮上把這麼難辦的證辦下來。
這已經不是轉性兒那麼簡單,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
就知道,每個村就只有一個守山人。
以前收成好的時候,沒有人願意幹這個苦差事。
可現在不一樣。
大家都沒有吃的,守山人就可以上山打獵,再怎麼著也是有肉吃的人。
但雖然有很多人眼紅這個職位,可奈何沒有打獵經驗,沒有資格辦這個證。
也不是沒有人想著進山磨練一下。
但山裡的猛獸可不少,沒有任何經驗就闖進深山老林,這兩三年已經死了不少人。
張寶山笑著拍了拍媳婦:“當然了,那還能有假。”
“剛才那個李隊長也確定了。”
“而且……”他看了看周圍,拉著老丈人和媳婦進屋。
直接把白布揭開,露出一把嶄新的步槍。
“我的媽呀,直接給你發槍了!”李建國瞪大雙眼。
李香秀更是滿臉不可置信。
“以後,他們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
可他剛說完這句話,孩子突然在炕上哭了起來。
李香秀趕忙過去抱起來,輕輕搖晃著,突然又開始掉淚。
“怎麼了媳婦?”
“寶山,”她抽泣著,委屈巴巴的憋著嘴,“你別怨我,我不是不想喂孩子。”
“可是我這身子實在是下不來奶。”
“你都給我吃肉了,可我還是沒法喂孩子,我……嗚嗚嗚。”
一家人剛剛高興,氣氛瞬間又冷下來。
李建國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說:“姑爺,你也別怪香秀。”
“她的身子太虛了,就算補回點營養,一時半會兒也下不來奶。”
“你也別急,明天我就去找赤腳醫生開個方子,估計很快就能下奶了。”
張寶山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父女二人這下徹底慌了,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敢再說話。
回過神來,看到他們的表情,張寶山趕緊解釋。
“我沒有生氣,你們別多想。”
“我記得,下奶的方子好像有一個是,用鯽魚熬湯對不對?”
李建國到底要有經驗,點了點頭:“對。”
“當年香秀他媽也是下不來奶,我就是弄了些鯽魚熬湯。”
“可是現在,唉,老天已經旱了這麼長時間,河都幹了。”
“村裡人吃水全靠著那幾口井,哪裡還有魚。”
張寶山眼神微亮:“我倒是知道有個地方有魚。”
他拿起槍揣好子彈:“我這就進山,你們等我。”
說完他輕輕撫摸著媳婦兒的肩膀。
“你也放寬心,不要那麼大的壓力。”
“我不會怪你的,家裡這不是還有點白麵,接著給孩子熬點糊糊。”
“等我回來給你做鯽魚湯喝。”
李香秀這才點了點頭,抱著孩子進了裡屋。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