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村口已經有人在等待。
幾輛小吉普車,還有幾個穿著中山裝的人物。
“怎麼樣?”領頭的中年人看著蔣文。
後者搖了搖頭:“山裡根本沒有那種東西,對不起,之前是我誤報的。”
中年人有些生氣,但也沒說什麼。
只是揮了揮手,讓人把蔣文三人帶上吉普車。
而後和李德握了握手,說了幾句客套話,上了車離開。
看著他們,張寶山心裡暗道:“果然不簡單。”
不過這個蔣文也算有良心,並沒有說實話。
要不然,這幾個身穿中山裝的男人肯定會怪罪張寶山。
互相看了一眼,張寶山拍了拍李德的肩膀:“走了,回家去了。”
後者搖了搖頭:“真是可惜了。”
“我聽剛才那個大人物說,麝香真的挺值錢。”
“咱們全都給扔了,一點也沒撈著。”
張寶山回頭微笑:“保住命就不錯了。”
“當時你為什麼不讓我開槍?“李德追上他的腳步小聲詢問。
“我是獵人,不是屠夫。”
一行人回了李家莊。
張寶山略顯疲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人救回來了?”李香秀給他端了一碗熱水。
“嗯。”張寶山面無表情。
“你好像不太高興。”
張寶山擠出一絲笑臉,並沒有過多解釋。
他是擔心,蔣文三個人回去以後,終究會忍不住把這裡有麝鹿的事情說出去。
那樣一來,不知道多少人會爭先恐後地進山。
平靜的生活恐怕再也維持不住。
一直到了晚上,他也是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李香秀抱住他的胳膊,溫柔的安慰:“出了什麼事,你跟我說說唄。”
張寶山枕著另一條胳膊,把整個過程說了一遍。
低眉想了想,李香秀微笑:“寶山,你不用想這麼多。”
“我和孩子能有今天這日子,已經很滿足了。”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以後會有人不斷的來找麻煩。”
“那我們大不了搬家就是。”
“反正現在你是家裡的主心骨,你去哪兒我和孩子就去哪。”
“還有咱爹,他肯定也不會反對。”
聽她這麼一通說,張寶山心裡也算敞亮了不少。
是啊,自己根本沒有必要為了沒發生的事情擔心。
摟著媳婦兒,他終於睡過去。
第二天一切如常,山村又恢復往日的平靜。
李德倒是過來,把他那把匣子炮要了回去。
“對了,還有個好訊息。”李德把槍揣好,笑呵呵的說。
“我和書記商量了一下,讓咱們弟妹到隊裡,給會計打個下手。”
“我?”李香秀有些受寵若驚。
她連連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可不會算賬。”
“你就別謙虛了,我記得很清楚,你小時候那會兒,咱李大叔供著你念完了小學。”
“我們這些人呀,頂多就是掃盲的時候多認了幾個字。”
“你絕對比我們強。”
“咱們的會計,哈哈哈,也就是個小學畢業。”
李香秀看著張寶山。
後者微微一笑:“去唄,試試再說。”
“那行!”李香秀擦了擦手就要跟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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