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矇矇亮。
東北的冬天早晨天空是鴨蛋殼顏色,二埋汰吐出一口哈氣,雙手揣在袖子裡面,縮著脖子看著陳光陽:“光陽哥,今天挺啞巴冷啊。”
啞巴冷,在東北是指沒有風,沒有陰天,但是溫度特別低。
陳光陽點了點頭:“嗯呢,新圍脖,可暖和了。”
“我說天氣,你說啥呢?”二埋汰一愣。
“對,腈綸的,編的小花紋可好看了。”
二埋汰一臉無語:“你就和我顯擺你新圍脖唄?”
陳光陽一臉贊同:“對對對,我說我不要,你嫂子非得給我整……”
二埋汰決定不搭理他了。
陳光陽美滋滋的來到了江灣上,停好了腳踏車,先將圍脖給纏在腳踏車車把上,生怕一會兒弄髒了,就朝著那幾個冰窟窿走了過去。
但剛靠近冰窟窿,二埋汰就跳腳罵了起來。
“臥槽!哪個瘟大災的,給咱們的拉網全都偷了!”
陳光陽眼睛瞬間眯了起來,那些冰窟窿剛被開啟,都沒有凍上,說明剛起網沒多久。
甚至這幾個王八犢子偷魚的賊連那些拉網都給帶跑了!
陳光陽急忙走向了腳踏車,這群傢伙弄了魚之後,肯定會在鄉里面或者是鎮子上賣,咱們現在過去。
二埋汰也被氣的點頭,二人騎著腳踏車在鄉里面的集市上轉悠了一圈兒,並沒有什麼發現!
但來到了大集上,陳光陽和二埋汰就看見了一群人正在一邊兒摘網一邊兒賣魚!
陳光陽眯起眼睛,這夥人他認識。
正是之前入選狩獵隊那時候遇見的打圍的那一夥人!
其中的炮手更是對著自己跪下叫爺爺。
這群傢伙還挺記仇,陳光陽將獵槍直接丟給了二埋汰。
大大咧咧的直接走了過去。
那把頭正蹲在地上賣魚呢,陳光陽一腳踩住了那江鯉子,眼睛看向他:“兄弟,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那打圍的大把頭明顯有些心虛,但還是站起身來:“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網是我下的,你直接搶走了,怎麼?打獵打不到,幹起來了偷盜的事兒?”
“操!你他嗎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明明就是我們下的網!”那炮手看見了陳光陽,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二埋汰冷笑一聲,蹲下身子,徹底扯過那拉網,指著拉網上面的木頭棍:“這他媽上面還有我名字呢?咋他媽就是你的了!”
那炮手沒有想到二埋汰還有這一手,頓時語塞。
但是他們一個打圍隊伍足足五個人呢,此時一同站了起來,朝著陳光陽靠了過來。
陳光陽笑了起來:“行,今天我正好有點興致,就陪你們玩玩。”
“二埋汰,你往後站站,看我一個人教訓教訓他們!”
二埋汰雖然擔憂,但最近這些日子,已經養成了無比信任陳光陽的習慣。
聽見這話,立刻帶著捷克獵向後一步。
那幾個打圍的看見陳光陽這麼猖狂,立刻就衝了過來!
那大把頭一馬當先,一拳就朝著陳光陽衝了過來!
陳光陽身體一閃,直接抓住這傢伙的頭髮,然後猛猛的摜在了地上,直接給他幹了鼻口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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