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那炮手從身後衝來,陳光陽抓住他手臂,直接一個迅猛的過肩摔,將其砸在了大把頭的身上。
另外幾個人衝過來,但是也全都被陳光陽給放倒,一同疊了羅漢。
陳光陽咧了咧嘴,他上一輩子第一愛的是荒野求生,第二則是摔跤!
在有準備的情況下,這幾個傢伙完全就不是他的對手!
這六個打圍的跌成羅漢,哎呀呀的直叫喚。
陳光陽站在一旁拍了拍手:“就這麼點尿性,還敢出來偷我的魚?”
那幾個傢伙站了起來,臉上全都是羞紅之色。
但是看著陳光陽站在原地,但卻一個都不敢上前。
陳光陽又向前了一步,手指指向了那炮手:“你之前不服氣,那不是你的槍對不對?”
陳光陽從一旁的小販那裡拿來了兩個凍梨。
“咱們分別出個人,頂在腦袋頂上,七十米看誰能打中如何?”
那炮手一下子就愣住了!
七十米外,在人頭頂上打凍梨,那凍梨都沒有硬幣大了!
看著他們愣神,陳光陽開口說道:“怎麼?不敢!”
那大把頭一看被被陳光陽熊住了,頓時一咬牙,拿起來了凍梨遠處走去。
二埋汰則是見過陳光陽的槍法的,當即笑嘻嘻的將捷克獵遞給陳光陽,拿著凍梨走向了大把頭。
甚至站在大把頭的身邊還退了兩步,嘴巴咬了一口凍梨,這才笑嘻嘻的將凍梨頂在了腦袋上。
反觀那大把頭,雙腿顫動,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
不怪他緊張,距離太遠了,只要那炮手稍微有一點差池。
他就能直接被槍斃了!
那炮手舉起來了獵槍,但是左右瞄準,就是不敢扣動扳機。
沒多久,額頭上面就已經全都是冷汗了。
然後這才一咬牙,扭過頭看著陳光陽:“不可能,這麼遠的距離,而且那只是一個凍梨,根本就不可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光陽直接抬著捷克獵,砰的一槍直接打出!
捷克獵的子彈擦著凍梨的上面瞬間激射而過,勁風直接將二埋汰頭頂的凍梨帶飛出去。
子彈的勁風將凍梨的上半部分都碾碎。
二埋汰頓時一縮脖子,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看向了一旁的大把頭:“咋樣,我哥尿性不?”
大把頭愣在原地,沉默不語的跟在了二埋汰的身後。
陳光陽其實心裡面極其有數,首先這捷克獵可是新槍,再加上他的校準和磨合,完全可以說是百發百中,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但是看見二埋汰如此囂張的模樣,還是感嘆了一聲,這傢伙真是膽子大。
這一行打圍的全都愣在了原地,表情呆滯。
“一個人打你六個,是告訴你們耍橫的你們不行。”
“抬槍射凍梨是告訴你們,業務上你們也不行。”
“接下來,是不是得談一談我們魚的事兒了?”
這群人已經被陳光陽徹底給擺平幹服了,大把頭更是開口說道:“你看看我們這麼賠償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