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362章 陳光陽罵專家

句句砸在命門上!

趙松柏被噎得臉色變戲法似的來回變,從紅到白再到豬肝色。

他身後的幾個隨行幹部和年輕技術員也都面露驚詫,看向陳光陽的眼神不再是看一個鄉下漢子的輕慢。

“老趙,別跟不講理的理論!”旁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人皺著眉頭開口了。

他推了推眼鏡,拿腔拿調地插話,語氣帶著實驗室裡特有的刻板,“我是專門研究建築保溫的張教授。

我來說兩點核心問題:第一,你這牆體成分比例嚴重不科學!黃土比例過高,粘結性差,保溫效果大打折扣!而且穩定性存疑!

兩米的純土牆,凍融迴圈幾次就得裂,到時候就是事故!嚴重的安全事故!科學資料表明,這種比例的結構,遇到強風或者積雪,垮塌風險指數是你們那種‘經驗牆’的三倍以上!懂不懂?!”

另一個拎著資料夾的女幹部也板著臉補充,指著牆縫:“還有環保問題!趙老師剛才說了草苫子。你們這草苫子哪來的?破壞了多少山坡植被?生態效益算進去了嗎?

只顧眼前這點保溫,破壞山林環境,這是飲鴆止渴!知道什麼叫可持續發展嗎?科學育林懂不懂?”

這倆人一唱一和,直接扣上了“安全風險”和“環保破壞”兩頂大帽子!

陳光陽根本沒被這些新名頭唬住,臉上那點痞笑都沒變,眼神卻更冷了。

帶著他們直接走到了村大隊邊上的圍牆。

他猛地一彎腰,也不怕髒,“刺啦”一聲。

徒手就從那厚得嚇人的牆根底下、溼冷的排水溝邊上,嘩啦啦扒拉出來一大塊凍在一起、裹著厚厚白霜鹼硝的老土坯碎塊!

那碎塊一看年頭就久,是以前舊牆剩下的老牆基。

他扒拉乾淨泥,把那塊凍得硬邦邦、帶著清晰裂痕的老土坯往趙松柏眼皮子底下猛一杵。

黑漆漆的指甲狠狠颳著側面一道幾乎貫穿的、觸目驚心的凍脹裂紋:

“睜開你的專家眼好好瞅瞅!老鹼硝!硬邦邦的凍土疙瘩!知道這裂縫哪兒來的不?”

“這是我們之前大隊儲糧的糧倉!”

他指著裂紋邊緣冰晶般的白色霜花:“這是去年開春凍土化凍,剛四十公分的牆,像他媽老母豬拱秧歌一樣從裡面頂裂開的大縫子!

一冬天的寒氣順著縫兒跟刀子似的往裡灌!苗能承受得住?你做夢吧!”

他甩手把那半塊凍硬的老土坯“啪嗒”一聲狠狠摔在趙松柏腳前凍硬的地面上,碎塊炸開,濺起一小片混合著冰碴子的塵土:

“你們這些專家,排著隊放洋屁挺能耐!我陳光陽今天把話撂這兒!牆!就這麼厚!改不了!也絕不能改!”

他踏前一步,幾乎戳到趙松柏鼻子尖,那股子混著泥血氣的彪悍味兒,燻得趙專家眼鏡片都起了霧:

“你們要是覺得非得摳這點牆泥錢能解市裡省裡的褲子腰帶,行!你們現場就給我寫個批條!白紙黑字,簽名蓋章!清清楚楚寫明白嘍,是你們這些趙專家、張教授、劉幹部聯合命令我們改!就按你們那三十公分的來!

但他話鋒陡然一轉,眼神像兩道冰錐子,刺向趙松柏和他身邊那些臉色發白的隨員:

“但是這報告上同樣得給我寫明白嘍!將來要是冬天凍死了苗!棚子扛不住風雪塌了方!耽誤了縣裡公社的大規劃!

砸了我們全村老少幾百口子的飯碗!凍掉了鄉親們指著過年的希望!這責任!誰來扛?!你們誰敢扛?!你們這些穿乾淨衣裳的,誰敢拍這個胸脯子?!敢不敢?!”

最後這句“敢不敢?!”,如同平地炸響的炮仗,帶著陳光陽胸腔裡迸發出的所有憤懣、不忿和對土地的執拗,震得在場所有人心尖子一顫!

空氣徹底凝固了!冰窖一樣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王大拐、沈知霜和那些攥著鐵鍁把的社員,都像被凍住了一樣,死死盯在趙松柏和那幾個市裡幹部的臉上。

趙松柏嘴唇哆嗦著,臉色慘白得像被抽乾了血汗的蘿蔔。

眼鏡片後的眼神瘋狂地躲避著陳光陽那雙能剜肉剔骨的目光。

他身後的張教授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金絲眼鏡都歪了。

剛才那位批評環保的女幹部,臉一陣青一陣白,捏著資料夾的指關節繃得發白。

那“責任”兩個字,加上“白紙黑字簽報告”,簡直比壓頂的泰山還沉!比燒紅的烙鐵還燙!

汗水,冰涼的汗水,不再是熱的,終於從趙松柏的額頭、鬢角,成溜兒地湧了出來,在他油亮的腦門上劃出幾道滑稽的汙痕。

這報告誰敢籤?這責任誰敢背?別說他們,就是他們的領導來了,也沒這個膽子拿一個村子的生計當兒戲背書!

死一樣的寂靜只持續了不到十秒鐘。

趙松柏猛地挺起幾乎縮沒了的脖子,卻顯得更加虛張聲勢。

他用力咳嗽了一聲,整了整其實根本沒亂只是歪斜了一點的衣領,強行繃緊那張白慘慘的臉,用一種色厲內荏、底氣虛得直飄的調子擠出一句:

“這個…這個問題很複雜…具體的資料引數和結構性評估,當然…當然要結合當地氣候特點…因地制宜,因地制宜是個重要原則!

不能武斷…不能一概而論!我們市裡回去會召集會議…集體研究…等更詳細的實地資料出來…再做進一步討論評估…”

話音未落,他甚至不敢再看陳光陽哪怕半眼,連地上那塊摔碎的凍土坯都不敢多瞟一下,彷彿那玩意兒會咬人。

趙專家倉皇轉過身,揹著手,但明顯肩膀塌了,腳步僵硬又急切地,逃也似的朝著他那輛停在遠處的帆布篷吉普車挪蹭。

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哪還有半點剛來時的指點江山?

他那幾個隨員也如同大赦,低著頭,夾著尾巴,忙不迭地跟著趙松柏,灰溜溜地撤了。

吉普車像是怕沾上什麼晦氣似的,發動得格外利索,捲起一股更大的土龍,狼狽地衝出了靠山屯的地界。

看著那車屁股後頭騰起的塵土,人群才像是被解了凍似的,“轟”地一下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和宣洩般的議論!

“我的個媽爺姥姥嘞!”王大拐長長、長長地吐出一口憋得肺管子都疼的濁氣,衝著陳光陽顫巍巍舉起兩個大拇哥。

聲音啞得像個破鑼:“光陽啊…你小子…老子這回真服了!尿性!尿性得沒邊兒了!這幫爹可算是送走了!…”

“我知道他們為啥這麼說,就是沒給他們準備特產,光陽,你說他們會不會壞咱們啊?”媳婦一臉擔心的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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