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是你要等的獸人嗎?”
鬱禾奇怪地看她道。
自己要等的獸人是個什麼情況,她心裡就沒一點數?
雲禾沒有說話,只是臉上露出一個落寞的神情。
鬱禾看得驚奇,手指也不自覺地輕勾了勾青梵的手背。
就算記憶沒有了,可那些和自己雄性在一起會露出來的小習慣卻一點也沒變。
青梵也捏了捏鬱禾的手,惹得雌性將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
“風祭司之前沒有進城嗎?”
“沒有,不過我剛進來的時候遇到了神使。”
聽到青梵的提問,風柏收回對雲禾的觀察,轉而看向了鬱禾。
這兩個雌性,總感覺哪裡很相似。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們兩個獸人在屋裡這麼多獸人中,看上去格外出眾。
風柏想到了不久前遇到的神使。
“神使,那個神使長什麼樣?”
白瀾這話一出,鬱禾等人的目光頓時就集中在風柏身上。
風柏沉吟了一會,道:“一個看上去很天真的年輕獸人。”
至於容貌如何,都是神使了,就算他容貌再差又能差到哪裡去?
“看來是新神使無誤。”
鬱禾說了這麼一句後,便是看向雲禾,問,“需要我們迴避嗎?”
雲禾掃了周圍一眼,“又不是什麼聽不得的話,有好迴避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除了鬱禾,其他獸人都不清楚她跟那個鮫人雄性之間發生過什麼。
因此他們就算當場聽了他們之間的對話,也根本不理解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風棲離開時,可有留下什麼話或什麼東西要轉交給別人嗎?”
雲禾朝風柏問起這個問題時,鬱禾明顯感覺到青梵握住她的手突然一緊,落在腰側的一縷長髮也被誰輕扯了一下,一道極為明顯的目光從身後投來。
唯一沒露出什麼異常表現的白瀾反而把注意力放在風柏身上。
風柏看著雲禾,好一會,他眉頭緩緩皺起,衝雲禾搖了搖頭。
“鮫人族並沒有一個叫風棲的祭司。”
風是鮫人祭司的傳承姓氏。
上一任祭司死亡後,下一任祭司就會繼承這個姓氏顯露於人前,而其他鮫人取名時為了表示對祭司的尊敬,都會刻意避開這個風字。
也因此,當風柏聽到風棲這個名字,第一時間就是想以前的祭司莫不是跟眼前這個叫“雲禾”的雌性有過什麼糾葛。
然而很奇怪的是,風柏記憶裡並沒有那個祭司的名字是叫風棲。
於是屋裡的氣氛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
好半晌,雲禾才低聲道,“這樣啊,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什麼怎麼一回事?
直到出了幻境,鬱禾他們心裡還是一頭霧水。
難道雲禾被那個鮫人雄性騙了感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