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就算是他們換了名字,換了畫像,難不成還能換了血?”
“走!阿願,我們這就去荒城找北青學院!此事必須給個說法。”
一名跟許願差不多年歲的少年,憤怒的一把拉住許願就準備去荒城。
李觀望,村長的孫子。
在老牛村,他和孫廢狗、李觀望三個,那是穿著開襠褲玩大的。
上次考核,李觀望也去了,不過……沒透過。
“對,走!找他們去!”
“真他孃的噁心,還能這麼幹事?”
孫廢狗氣呼呼的往腰間別了一把斧頭,跟著許願和李觀望就準備去荒城。
看著三人,大山叔冷呵了一聲。
“你們三個站住!”
許願不甘心的回頭看了一眼大山叔。
“叔,我不甘心!”
“我咽不下這口氣,他們宋家不僅搶了我入北青學院的名額,還搶了我們連霧山和赤林山。”
“我要去找荒城執法司,執法司不管我就去找郡守大人!我就不信這天下,沒有一個可以說理的地方!”
他很清楚,自己必須強大!
必須踏上修途!
他不想看到今年的冬天,老牛村家家戶戶掛白綾。
“站著!”
大山叔再度冷呵了一聲,一把奪下了孫廢狗腰間的斧頭。
“你們幾個孩子,去了能要來什麼說法?”
“你們連執法司的門朝那邊開都不知道!”
“我和你大牙叔兩個去,荒城我們兩個去的次數多,也認識一些人。”
大山叔道。
許願還想說什麼,但卻被村長打斷。
“此事就這麼定了,讓你大山叔和大牙叔一起去。”
“你們幾個孩子,去了也是白搭,肯定被人欺負。”
“正好,這些年我攢了些靈晶,大山你帶上,在荒城先換成糧食。”
“來了給大夥兒分分,做好最壞的打算,先熬過這個冬天再說。”
村長道。
聽著這話,眾人眼眶不由的一紅。
大家都知道,村長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那點靈晶,那是準備給李觀望娶媳婦的。
……
回到窯洞,許願重新用藤條門堵好了窯口,又用那尊兩尺來高的青銅鼎頂住了門。
他知道,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提升實力!
“嗯?”
正當許願準備坐下拿出借閱卡重新進入那北青藏書閣時,手卻似乎被什麼刺了一下。
一滴血水落在青銅鼎上,似乎有紅光閃爍了一下。
“剛才……這青銅鼎……有反應?”
許願愣了一下。
為了驗證,許願重新割破了手指,滴了幾滴血水在這青銅鼎上。
這青銅鼎是多年前發大水衝出來的,村民們都說是墓裡面的東西,嫌晦氣,沒人要。
他就搬來了,一來可以堵門,二來洗洗刷刷,裡面還可以煮飯。
用了這麼多年了,也沒見這玩意有什麼反應。
嗡!……
青銅鼎微微一顫,發出了一陣顫鳴。
這奇特的聲音,震得許願腦子疼,差點昏死了過去。
隨著青銅鼎這一聲顫鳴,四周的一切景象似乎在這一刻都扭曲了起來。
隱約間,他似乎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場景。
那是一座巍峨不可攀的高山!
有青銅鼎矗立山巔,不過那青銅鼎比他窯洞裡面的這尊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大鼎周圍擺放著香爐,如椽一般的高香燃燒著,嫋嫋煙雲升騰。
有人敲響大鼓銅鐘,鼓聲和鐘聲響徹天際。
山下密密麻麻的跪滿了人群,不知數億萬計,遠處更有山巒般的妖獸匍匐,低吼不斷。
有群人高舉著火把,高舉著經幡,高舉著香火,吟唱著古老的詞句,擁簇一位帝王打扮的男人,緩緩走向山頂。
山巔之上,那正準備祭祀的帝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然回頭看了過來!
這一眼……
“啊!……”
許願驚恐的大喊了一聲,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剛才那一道目光……
好像穿過了萬古歲月,落在了他的身上。
許願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臟狂跳不止,渾身已經被冷汗浸透。
“剛才那……那是……”
“帝王……”
許願駭然,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再度定睛看向面前的青銅鼎,小了很多,外形也跟山巔那尊一樣。
但……
這鼎身上少了很多篆刻的銘文和鳥獸花草,山川湖海的圖案。
“這鼎到底是什麼來頭?”
許願駭然的看著眼前的青銅鼎。
……
此夜。
連霧山下。
孫廢狗和李觀望兩人,背靠著背,緊握著手中的砍柴刀,緊張的看著周圍的人。
他們兩個想趁著夜色上山,摘些靈草,尤其是那一株他們很早前就盯好的靈芝。
連霧山被黑狐村霸佔了,他們可不甘心將那靈芝也讓給黑狐村。
他們不懂修行,但他們知道,既然許願能透過北青學院的考核,那絕對是個修煉的天才,那一株靈芝肯定對許願有大幫助。
只是誰知,他們剛到這連霧山下,就被黑狐村的人堵個正著。
黑狐村的眾人,高舉著火把,手中的長刀泛著寒光。
“哼!”
“老牛村的,不知道這連霧山已經歸我們黑狐村了嗎。”
一名年輕人走了出來,戲謔的看著面前的兩人道。
“王鶴,歸你媽了個……大……臭……X!”
“連霧山祖祖輩輩都是我們老牛村的,你還敢帶人堵你爹,你可真孝順啊你!”
孫廢狗憤怒的叫罵道。
這人叫王鶴,宋管事的那個小妾,就是王鶴的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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