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鶴你嘚瑟你媽啊,不就是靠著你姐嗎。”
“有本事單挑啊,怕你我特麼是你孫子!”
“你們黑狐村不要一點臉,搶了我們連霧山,還膽敢擋著不讓我們進山。”
“不讓我們進山,讓我們老牛村的人去進你孃的被窩嗎?”
李觀望揚了揚手中的砍柴刀,怒急吼道。
因為連霧山的事情,他們心中早就憋了一股子邪火。
王鶴臉色鐵青,噌的一聲拔出了刀。
一旁的幾個黑狐村的人,露出了一抹冷笑。
“呵,李觀望,別以為你是老牛村那老狗的孫子,我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強闖我們黑狐村的地盤,還辱罵修士,罪當如何?”
“哦,忘了告訴你們。”
“王鶴已經透過了北青學院的考核,現在……可是修士!”
“哦,對了,聽說老牛村也出了個透過北青考核的啊?有這回事?”
一個青年冷笑著,滿臉的譏諷之色。
他們黑狐村,已經出了好幾個修士了。
甚至還有在官家的修士。
所以……
就算是他們真的屠了老牛村,老牛村……呵呵,又能怎麼樣!
“我……草……你媽!”
孫廢狗怒吼了一聲,一刀直接朝著對方斬了過去。
一時間,全場頓時陷入了亂戰之中。
“打,往死裡打!”
“打死了我負責!”
王鶴冷笑著喊道。
……
鐺!……
窯洞中。
隨著許願心念一動,面前的青銅鼎微微一顫,迅速縮小。
最終化成了一個鼎形銘文,烙印在了許願的手臂上。
但……
除了縮小,能召喚出來之外,這青銅鼎似乎在沒有了任何的特殊之處。
許願研究了半晌也沒有研究明白。
“阿願……阿願!”
“快去村長家,出大事了!”
外面有人急促的捶打了兩下門,喊了兩聲。
許願來不及多想,急忙穿上鞋子就朝村長家衝去。
外面天空已經矇矇亮了起來。
等許願到的時候,村長家那小院子裡面已經圍滿了人。
一進去,許願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渾身已經被血水浸透,不成人樣的孫廢狗。
村長和幾個村民正在處理傷口,塗抹草藥。
“他孃的,黑狐村的那些狗東西下手真狠,好幾處骨頭都粉碎了,這孩子……”
“唉,以後怕是要殘廢了!”
“除非是上品的療傷丹藥,不然……不然恐怕活下來,也是個廢人。”
一個村民搖頭嘆息道。
上品療傷丹藥?
呵呵,他們這些普通人,幾十年賺的錢,都不夠買一枚下品丹藥的,更別說上品了。
那種仙物,豈是他們能得到的。
李觀望跪在一旁,哭的很大聲。
他身上也好幾道傷口,但……
此刻眾人已經顧不上他了。
“怎麼回事?”
許願走到了李觀望旁邊。
“阿願……”
“我……我和狗哥先前在連霧山上標記了一株很不錯的靈芝。”
“我們……我們想著將那靈芝採回來,應該對你很有用,你很有修行資質的。”
“可我們沒用,我們剛到連霧山下就被王鶴帶著一群人堵了……”
“狗哥拼死護著我,逃……逃了回來。”
李觀望哭著道。
咔吧!……
許願雙拳攥的指關節發出脆響。
黑狐村啊……
一株靈芝而已啊,他們明明都已經霸佔了整個連霧山和赤林山。
這一刻,許願眼底深處,殺意湧動。
“帶上鐮刀,柴刀!”
“跟我……”
“去找黑狐村要說法!”
村長緩緩起身,憤然怒吼道。
這一夜,老牛村老少爺們紛紛出動,直奔黑狐村。
黑狐村。
百來號人冷笑著,看著老牛村這一群老弱病殘。
“我兒子打了你們老牛村的人?”
“嘿嘿,打了就打了唄,不是沒打死嘛。”
“李老頭,你這麼興師動眾的,是要跟我們黑狐村開戰嗎?”
王二壯冷笑著揚了揚手中的精鋼長刀。
他兒子王鶴,那可是已經透過了北青學院考核的天才!
他女兒,更是宋管事那等大人物的小妾。
現在整個黑狐村,就連村長都得看他的臉色行事。
“小孩子之間玩玩嘛,怎麼還玩不起了?”
“哦,對了!”
“回去了告訴你們老牛村的那些小崽子們,沒事別老往我們黑狐村的山上跑。”
“萬一……”
“嘿嘿,哪天死在山上了,可就不好了。”
“老東西,聽明白了嗎?”
王二壯冷笑道。
此刻,誰都沒有注意到,人群中的許願已經悄然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