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下次你把藥材帶來,我給你煉製回氣丹。不過這藥畢竟三分毒,不到萬不得已,可千萬別用。”
“它不光對身體有點損害,吃多了還容易產生耐藥性,這些想必師兄你也清楚。”
“師弟,我年紀大了,內力比不上你,可模擬腎臟又特別耗內力,這可咋整啊?”
陸定義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一臉惴惴不安地看著趙安,憂心忡忡地問道。
趙安嘴角微微上揚,略一沉思,不緊不慢地說:“師兄,既然你的七經八脈已經打通,我再傳你一套口訣,能幫你吸引天地元氣,對你提升內力有幫助。”
這天地元氣雖說比不上真氣,但好歹藉助了外力,和自身的內功比起來,那可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差別大了去了。
“趙安,我也想提升內力,你那口訣,能不能也給我一份啊?”
一直在外面護法的安子瑤,耳朵尖著呢,一聽還有這等好事,立馬坐不住了,扒著門框,探進個腦袋,眼巴巴地問道。
趙安被她這模樣逗樂了,哈哈大笑起來,點頭答應:“沒問題,完全沒問題。不過現在我得休息會兒了,剛才實在消耗太大。”
陸定義這邊心事解決了,心情也好得很,大手一揮,爽快地說:“老夫批准你們回家休息。”
他可是長川區乃至渝城市唯一的國手,在二院那威望高得嚇人,他這話一出,院長一般都得給面子。
趙安回到出租屋,往床上一倒,沒一會兒就呼呼大睡起來。
這一睡就是大約兩個小時,正睡得香呢,突然,電話跟催命似的響個不停。
趙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伸手一摸,接起電話,就聽到徐靜初那焦急得都變了調的聲音:“趙安,不好了,小雅的病情發作了!”
“姐姐,小雅什麼病情發作了?”趙安一個激靈,瞬間睡意全無,蹭地一下坐起來,急切地問道。
徐靜初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說:“什麼病情,就是癲癇病又發作了呀!”
“癲癇病不是已經治好了嗎,怎麼又會發作呢?”趙安一聽這話,身子一僵,眼睛裡滿是困惑,眉頭緊緊皺成了個“川”字。
徐靜初這會兒已經哭得稀里嘩啦的了,抽抽搭搭地說:“趙安,是真的。小雅不停地抽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太嚇人了。”
這些症狀,確實是癲癇病典型的表現,趙安心裡更納悶了,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姐姐,你彆著急,我馬上過來。”
趙安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穿衣服,衝出門去,在路邊隨手招了輛計程車,心急如焚地催促司機:“師傅,麻煩開快點!”
不到半小時,計程車就穩穩地停在了竹影月色小區門口。趙安扔給司機一張鈔票,跳下車,撒腿就往徐靜初的別墅跑去。
徐靜初這會兒雖然還穿著那身黑色小西裝,可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整個人狼狽極了。
她緊緊地抱著小雅,眼淚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一邊親著小雅的小臉,一邊手忙腳亂地給她擦拭嘴角的白沫。
她嘴裡還不停地念叨:“寶寶,你別嚇媽媽,千萬別嚇媽媽啊……”
再看小雅,眼睛不停地往上翻,白花花的一片,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白沫一個勁兒地從嘴裡往外冒,情況看起來比之前醫治的時候還要嚴重。
“姐姐,小雅什麼時候發作的,這都發作多久了?”趙安跑得氣喘吁吁,但還是強忍著,儘量讓自己聲音平穩,心平氣和地問道。
徐靜初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看到趙安來了,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邊哭邊說:
“今天我本來送她上學,誰知道剛出門,小雅突然就發作了,一下子就成了這個樣子。”
“剛才停了一刻鐘,現在又發作了。弟弟,難道是上次沒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