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馬來了興致:“趙安,你這麼厲害啊,還在外頭接活兒,快跟我講講,都給誰看了?”
“前天把西部藥業的小公主的病全給治好了,今天給煤礦老闆王總的孫子瞧病,明天還得給他父親治。”趙安一五一十地回答。
一聽趙安給黑寡婦的女兒治病,安子瑤小嘴一撇,滿臉的懷疑,憑她那直覺,就覺著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不過,一聽說是給煤礦老闆王自如的爺孫倆看病,安子瑤差點驚掉下巴。
她迫不及待地追問:“這個王總,聽說身家保底好幾十億呢,他給的診費不少吧?”
“給他孫子治多動症,給了一百萬診費。”趙安老老實實交代。
安子瑤“嗷”地一嗓子尖叫起來:“啥?診費一百萬!那你真把他孫子治好了?”
“那當然。”趙安點點頭,隨即面露難色,
“可惜他父親這老年痴呆症到最後階段了,患病都十年了,老爺子還八十五了,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安子瑤臉色“唰”地凝重起來:“確實,這難度太大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趙安,你手裡都有一百萬了,有買房的打算沒?”
她老媽任麗琴提的娶她的條件,那就是三個百萬:百萬房子、百萬小車、百萬彩禮。
以前安子瑤覺著趙安壓根沒戲,心裡還盤算著,要是實在不行,就跟趙安私奔。
現在一看,趙安似乎又有盼頭了,好像用不著私奔,大大方方嫁給他就行。
“房子買了,不過沒花到一百萬,八十萬,還按揭十年。”趙安依舊老實巴交地回答。
安子瑤微微皺了下眉,有點勉強地說:“八十萬,也行吧,加上裝修,差不多一百二三十萬,差不多能達到老媽的要求。”
趙安心裡犯嘀咕,任麗琴這當媽的開出三個百萬,這是想賣女兒啊?
能拿出三個百萬的,那不得是豪門望族。
可豪門不都講究門當戶對嗎?他們能看上安子瑤這種小家碧玉?
所以這要求,根本就是個死衚衕,解都解不開。
正想著呢,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大吼:“杜達郎,你別太過分!”
“老子就過分了,怎麼著吧!任麗琴,你瞅瞅你,現在跟著個擺攤的,住的還是破破爛爛的老房子。”
“嘖嘖嘖,真沒想到,當年堂堂廠花,竟然落魄成這樣。”一個陰陽怪氣、沙啞的中年男人聲音傳了進來。
安宣德哪能示弱,立馬反擊:“你不就是投胎投得好,靠你老子打下的江山。呸,就你這德行,廠子要是破產了,你還不如我呢。”
“我好歹自力更生,不偷不搶,憑本事吃飯。”
“什麼憑本事吃飯?不就是學武大郎賣燒餅,把堂堂廠花拖累成這樣。”
“我要是混成你這樣,早找根繩子上吊了,省得在這兒丟人現眼。”那沙啞的聲音,嘲諷意味更濃了。
聽到這話,安子瑤哪還有心思在趙安這兒待著,抄起一把掃帚,怒氣衝衝地就衝了出去。
“怎麼回事?啥事兒把安大小姐氣成這樣?”趙安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安子瑤頭也不回,臉氣得鐵青,大聲吼道:
“我爸過去的情敵,現在有錢了,跑這兒來炫耀,還侮辱我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