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瞧這一家人,那股子孝敬勁兒,哪怕就剩那麼一丟丟希望,也絕不放棄。
趙安緊咬後槽牙,心一橫,擲地有聲地說道:
“王總,實不相瞞,我之前可從沒治過痴呆症,更別提這都十年的老年痴呆了。不過,我想試試,搏一把。”
“趙醫生,這可太好了!甭管成不成功,老夫把家裡珍藏的一株百年野人參、一株人形何首烏,還有兩朵天山雪蓮,統統送給您。”
王自如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起,激動得嘴巴像連珠炮似的,噼裡啪啦就把這話給倒了出來。
王家其他人心裡有點犯嘀咕,可一琢磨,這些珍貴中藥本來就是給老爺子應急備著的,現在送給趙安,似乎也沒啥大不了。
王自如他爹王成地住客廳旁邊一樓,省得爬樓梯。屋裡那張床可不一般,是特製的,能直接處理大小便,方便得很。
趙安跟著王自如走進屋,就瞅見老爺子佝僂著瘦削的身子,一頭白髮如雪,臉上密密麻麻布滿了老人斑,身上還散發著那種特有的老人味兒。
老爺子個頭不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
他走路那叫一個費勁,得靠一個五十來歲的大叔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步一步慢慢挪。
旁邊還有個八十出頭、頭髮花白的小個子老太太,正從臉盆裡擰乾手巾,亦步亦趨地跟著老爺子,輕柔地給他擦臉。
老爺子一邊艱難地往前蹭,一邊嘴裡嘟嘟囔囔,唸叨著些讓人摸不著頭腦、沒啥意義的隻言片語,旁人幾乎都聽不明白。
瞧見他們進來,老爺子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突然,他像是察覺到啥不對勁,臉上驚恐萬分,扯著嗓子大喊:“強盜來了,強盜來了!”
喊完,就掙扎著想往床上躲,顯然是把王自如他們當成強盜了,把床當成了最後的“避風港”。
“趙醫生,我父親這據說已經到老年痴呆症最後階段了,您看還有救不?”
王自如苦著臉,轉過頭眼巴巴地望著趙安,眼眶裡淚水直打轉,悲痛欲絕。
這情況,比想象中還棘手,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趙安走上前,仔仔細細觀察了一番,沉思片刻。
他最後不緊不慢地開口:“老爺子這確實到最後階段了,我只有一成把握。”
“一成把握?哪怕就一絲希望,老夫也覺著值了!”王自如一聽,不但沒灰心喪氣,反倒跟撿著寶似的,高興得不行。
趙安微微點頭:“今天剛給子儀治完病,我得歇一天,看看明天精力咋樣。”
“趙醫生,您可真厲害,我原以為您咋也得準備個一星期呢。”王自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他可是親耳聽到趙安說,沒三十年以上的內功,這病根本治不了。
這時候,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張好廳那馬屁拍得,跟不要錢似的:“師傅就是牛啊!這麼棘手的事兒,就歇一天,就能接著治,這誰能行啊!”
實際上,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趙安壓根沒答應收張好廳這個徒弟,可誰能想到,這傢伙臉皮厚得能擋子彈,一個勁兒地往自己臉上貼金。
“趙醫生果真是神醫啊,恢復得這麼快。”王年傑更是樂開了花,對爺爺的治療一下子充滿了希望。
趙安坐著王年傑的勞斯萊斯回到出租屋,前腳剛進門,安子瑤就跟個小兔子似的蹦了出來。
她臉上寫滿了幽怨:“趙安,這幾天你跑哪兒去了?咋老是不見人影。”
“子瑤,這幾天在外頭給人看病,還得給學生上課呢。”趙安瞧見安子瑤,渾身的疲憊瞬間消散了大半,臉上堆滿了笑容。
安子瑤眼睛“唰”地一下亮了,笑得跟朵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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