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調整策略,故意放水幾把,趙安又開始順風順水,連著贏。
趙安膽子越來越大,賭注也跟著加碼,加上楊榮針時不時放水,嘿,沒一會兒,趙安就贏了差不多百萬。
看著眼前堆成小山似的籌碼,趙安誇張地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包間裡迴盪,震得人耳朵嗡嗡響,跟個暴發戶似的。
楊榮針瞧他這得意忘形的樣,眼裡的譏諷更甚了,心說:“待會兒讓你哭都沒地兒哭。”
美女荷官又開始發牌,這次楊榮針決定放大招了,不玩虛的。他一把把所有籌碼推出去,眼睛死死盯著趙安,扯著嗓子哈哈大笑:“趙安,咱一把定輸贏,敢不敢?”
“有啥不敢的,全押上!”趙安裝得跟個瘋狂的賭徒似的,把籌碼也全推出去,那氣勢,彷彿要把桌子掀翻。
楊榮針瞧他這副模樣,眸子裡閃過一絲不屑,慢悠悠地翻開牌:“三個A,你呢?”
“完了,三個K。”趙安裝出一副沮喪到極點的樣子,雙手抱頭,跟天塌了似的,作勢就要往外走,那演技,簡直絕了。
其實吧,楊榮針這場賭局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是跟趙安打賭,實則想讓他欠下鉅額賭債,整得他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為啥呢?只要趙安背上這一身債,陳雲煙那個冰清玉潔的美女總裁,總得顧及自己名聲吧。
雖說楊榮針到處嚷嚷趙安和陳雲煙沒住一塊兒,可兩人有結婚證,這鐵打的事實擺在那兒呢。
楊榮針走上前,假惺惺地拍拍趙安的肩膀,鼓勵道:“趙安啊,勝敗乃兵家常事,賭場上更是常有的事兒,別為這一時輸贏傷神。”
“楊大少,我沒那賭運啊。”趙安抱著腦袋,沮喪得都快哭出來了,聲音都帶著哭腔。
楊榮針仰頭哈哈大笑:“沒賭運?剛才你不還贏我百萬呢?”
“還沒捂熱乎呢,又輸回去了。”趙安恨恨地跺腳,腳都快跺麻了。
楊榮針眼珠子一轉,又拍拍趙安肩膀,一臉正經地說:“說明你還是有點運氣的,要不,我借你百萬,再給你個機會?”
“你真捨得借錢給我?”趙安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難以置信,好像看到了外星人似的。
楊榮針心裡那個得意啊,表面卻裝得極其嚴肅:“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說著,打個響指,一個小姐姐立馬送上百萬籌碼。
美女荷官抿嘴一笑,又開始發丹。
這把趙安還是輸,不過他機靈得很,輸得不多。
楊榮針瞧他那心驚膽戰的模樣,眼裡閃過一抹玩味的笑,又故意放鬆幾把,趙安膽子又肥了。
趙安一不做二不休,加碼都不按一千一千來了,直接一萬一萬往上加,楊榮針瞧在眼裡,樂在心裡,臉上笑開了花,好像在看一場好戲。
可沒成想,這把趙安又輸了,還輸得不少,將近二十萬。
趙安演技上線,不停地抬手擦著額頭本就不存在的汗水,那表演,堪稱影帝級別,楊榮針在一旁暗暗得意,笑得合不攏嘴。
瞧趙安臉色蒼白如紙,楊榮針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又故意讓他贏了十萬。
趙安好像跟賭運絕緣似的,接著又輸了五十萬,手和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楊榮針笑得更歡了,肚子都快笑疼了。
然而,風水輪流轉,很快楊榮針就笑不出來了。
趙安像是突然被財神爺附體,轉運了,開始不停地贏錢。
倆人你來我往,有輸有贏,可趙安總體贏多輸少,到後來,手裡的籌碼跟坐火箭似的,飆升到五百萬。
楊榮針那得意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平靜,再後來,臉都快拉成苦瓜了,像霜打的茄子一樣。
就在這時,楊榮針眼睛突然一亮,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為啥呢?
他手裡握著幾乎無敵的三個A。倆人瘋狂加碼,最後竟然雙雙加到五百萬。
楊榮針眼裡閃過一道幽光,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又掏出一支雪茄,美女荷官趕緊上前點上。
楊榮針愜意地吐個菸圈,得意洋洋地說:“趙安,我這可是三個A,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三個235。”
要知道,三個A在牌局裡那可是王炸級別,除了235這個天生剋星,基本能橫掃一切。
“不好意思,我還真就是235,小得不能再小的點子。”
趙安嘴角一挑,露出一抹戲謔的笑,那模樣,好像在說:“怎麼樣,沒想到吧?”
楊榮針一聽,臉瞬間鐵青,風度全無,蹭地一下站起來,右手顫抖著指向趙安,扯著嗓子厲聲吼道:“趙安,你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