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悠哉遊哉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那模樣,愜意得就像在自家後花園曬太陽似的,品完還砸吧砸嘴,美滋滋的。
隨後,他伸出手指,不緊不慢地指了指桌上的撲克,臉上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雲淡風輕地說道:
“楊大少,這場子可是你的場子,撲克也是你的撲克,你作為長盛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不至於這點風度都沒有吧?”
“對不起,我剛才一時心急,口不擇言,這一千萬,我還輸得起。”
楊榮針臉上一陣白一陣紅,跟變色龍似的,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轉個不停,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可最後還是咬咬牙,硬著頭皮向趙安道歉。
其實他心裡早就翻江倒海了,他堂堂一個自認為的小賭神,居然在這陰溝裡翻了船,輸給這麼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毛頭,這臉可往哪兒擱啊!
趙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輕輕拍了拍手掌,那聲音不大,卻透著股子嘲諷勁兒,嘴裡還不忘讚歎:
“楊大少果然有風度,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啦?”
“且慢!”楊榮針眼疾手快,右手一伸,像個交警攔車似的,臉上瞬間堆滿笑容,那笑比哭還難看,
“趙安,咱們之前可說好的,一共三局定輸贏,這才剛開局呢,哪能就這麼算了。”
“一局?”趙安瞥了一眼眼前那堆得像小山似的籌碼,眼珠子轉了轉,沉思片刻,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也好,我這會兒兜裡有點底了,再戰一局又何妨。”
楊榮針瞧著趙安身邊那堆籌碼,心裡那叫一個疼啊,跟拿刀割肉似的,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價值千萬呢!
他暗暗發誓,這一局非得把場子找回來不可。
不過這小子演技還不錯,面部表情管理那叫一個到位,看著就跟春日暖陽似的,讓人如沐春風。
“趙安,剛才你指定玩詐金花,這一局輪到我指定了,咱就玩骰子。”楊榮針下巴微微揚起,一臉得意,好像已經看到勝利在向他招手了。
“行,沒問題。”趙安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說完又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那悠閒勁兒,就跟在度假似的。
楊榮針瀟灑地打了個響指,跟個發號施令的將軍似的。
荷官立馬會意,麻溜地拿出一個骰子盒子,畢恭畢敬地放在趙安面前。
楊榮針伸出手指,點了點盒子,臉上笑開了花:“趙安,請吧,好好檢查檢查。”
趙安也不含糊,伸手拿起骰子,裝模作樣地放在耳邊,一邊打量楊榮針,一邊還煞有介事地搖晃了幾下,那模樣,要多業餘有多業餘。
楊榮針瞧在眼裡,差點忍不住笑出聲,心裡直樂:“就這?菜鳥就是菜鳥,就憑你這點道行,能發現問題才怪呢。”
這麼一想,他心裡頓時踏實多了,對這一局那是信心滿滿,彷彿勝利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原來,這楊榮針長期沉迷於骰子賭博,別的不說,聽力那可是練得一絕,可以透過骰子晃動的聲音精準判斷大小。
這可是他在賭場上的必勝法寶,平時就靠這招贏了不少錢,在圈子裡也小有名氣,人送外號“骰子小王子”。
荷官熟練地搖動骰子,“嘩啦啦”一陣響,兩人開始下注。
楊榮針一馬當先,大手一揮,下的是大,賭注十萬,嘿,你猜怎麼著?開門紅!
這一把直接贏了,把他給樂的,自信心瞬間爆棚,感覺自己已經走上人生巔峰了。
緊接著,楊榮針乘勝追擊,又連續贏了好幾把,那籌碼跟坐火箭似的,蹭蹭往上漲,眨眼間就上百萬了。
此時,他瞧了瞧趙安,眼裡閃過一抹濃濃的不屑,心說:“這趙安就是個菜鳥,雖說詐金花靠了點運氣,可到了骰子這兒,好運就到頭咯。”
楊榮針得瑟地又拿起一根雪茄,旁邊的小姐眼疾手快,趕緊給他點上。
他愜意地吐了個菸圈,那菸圈又大又圓,飄飄悠悠地朝著趙安飛去,臉上的得意勁兒都快溢位來了,跟只鬥勝的公雞似的望著趙安。
瞧趙安那張苦瓜臉,楊榮針心裡別提多痛快了,故意放水,讓趙安贏了幾把,就想看他那先喜後悲的表情。
過了會兒,楊榮針也不玩虛的了,火力全開,輸少贏多,沒一會兒又贏回三百來萬。
趙安瞧著楊榮針面前那剛贏來的四百萬籌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心裡暗道:“是時候收網了。”
說時遲那時快,趙安放在桌子上的右手,悄無聲息地動了動,輕輕向著骰子彈出一縷若有若無的真氣。
這趙安如今也是真氣達到築基五層的高手了,耳朵那叫一個靈敏,雖說剛開始也沒法透過聲音判斷骰子大小,可多試了幾次後,嘿,還真就摸索出竅門了。
在真氣的加持下,骰子就跟被他操控了似的,想大就大,想小就小。
楊榮針呢,還矇在鼓裡,根據自己的“獨家聽力”判斷,押的還是大。
當美女荷官開啟蓋子的那一刻,他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差點就從眼眶裡蹦出來,嘴巴張得老大,半天合不攏,臉上的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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