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亞男深吸好幾口氣,試圖讓自己那顆亂成一團麻的腦袋迅速冷靜下來,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轉個不停,跟個機靈的小松鼠似的。
她心裡暗自琢磨,這趙安表面上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實習醫生,可居然能讓鄒盛蘭這個市首夫人紆尊降貴地請客,這得是多大的面子啊!
換作她王亞男,起碼目前是做不到這點的。
王亞男眼珠子突然一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大聲問道:“小白臉,聽說黃爺爺腦溢血發作,被送到二院搶救,難不成是你治好的?”
“黃老本來腦溢血就不太嚴重,正巧閻王不收他,再加上陸國手醫術精湛、給力得很,這才把人搶救過來了。”趙安打著哈哈,臉上堆滿了謙虛的笑容,嘴裡那話跟抹了蜜似的,說得可順溜了。
王亞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一院那些專家教授都束手無策,怎麼二院就有這本事了?是陸國手厲害,還是你厲害,你就別藏著掖著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像個審視犯人似的,在趙安和陸定義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當然是我師兄厲害,我就是在旁邊打打下手,跑跑腿。”趙安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還是那副謙虛到骨子裡的模樣。
“鬼才信你的鬼話!”王亞男不滿地瞥了他一眼,突然臉色一沉,彷彿變天了一樣,面罩寒霜,厲聲質問道:
“小白臉,你昨夜竟然偷偷摸摸給我換了裙子?”
這話一出口,就像一顆重磅炸彈,陳雲煙和陸定義兩人的臉色“唰”地一下就變得慘白,跟見了鬼似的。
就連鄒盛蘭,聽到這話,那彎彎的柳眉也瞬間擰成了個疙瘩,心裡直犯嘀咕:這趙安的私生活也太亂了吧!
這大夏天的,給女人換裙子,那可是老公或者男朋友的專屬“活兒”啊。
難不成,他倆私底下都發展到這麼“深入交流”的階段了?
趙安一聽王亞男這話,臉色也急得通紅,趕忙辯解:“王大隊,你昨天喝醉了,吐得到處都是,那是沒辦法的事兒,事急從權啊!”
“嫂溺,施之援手。古人尚且如此,如今趙安所為,並無不妥。”陸定義輕撫著鬍鬚,一臉讚賞,搖頭晃腦地說道,那模樣像極了古代的老學究。
鄒盛蘭和陳雲煙兩人聽到這兒,臉上的表情明顯鬆弛了下來,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可王亞男哪肯善罷甘休,繼續步步緊逼:“小白扇,昨晚你為何帶我開房?”
她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趙安,那眼神彷彿要把他看穿。
這下可好,鄒盛蘭、陳雲煙,還有陸定義,三人的臉色再度大變。
鄒盛蘭和陳雲煙的俏臉瞬間變得煞白,陸定義的濃眉也緊緊地擰在了一起,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
“你當時醉得不省人事,我又不知道你住哪兒。不給開房,難道讓你睡大街啊?”
趙安的臉色微微一變,心裡那個急啊,嘴上趕緊解釋,“再說了,我也就是給你換了換衣物,後來打車把你送回家了。”
陸定義臉上又堆滿了讚揚的笑容,點頭如搗蒜:“師弟為人仗義,此事做得確實漂亮。”
鄒盛蘭和陳雲煙兩人聽了這話,表情再次緩和下來,心裡暗自慶幸沒出什麼大亂子。
但王亞男依舊不依不饒:“你說得倒輕巧,小白臉,老孃……我清白可都毀在你手裡了,你得對我負責!”
她這一著急,“老孃”倆字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不對,趕忙改口。
陸定義他們三人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趙安對她不感冒呢,明明是個暴力妞,還整天把“老孃”掛在嘴邊,這誰受得了啊。
說完,王亞男乾脆利落地走上前,一把挽住趙安的胳膊,那架勢就像是在宣告主權,此生跟定他了,大有不撞南牆不回頭之勢。
接著,她扭頭看向陳雲煙,下巴微微揚起,帶著幾分挑釁:
“陳總裁,我知道你一直把小白臉……趙安當成擋箭牌,現在我這個正版女朋友出現了,你這擋箭牌的歷史使命也該結束了。”
“王大隊,我承認之前是拿他當擋箭牌,不過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已經透過我的考驗,從現在起,他正式成為我的……我的老公。”
陳雲煙也不甘示弱,結結巴巴地說出“老公”倆字,臉漲得通紅,隨後也鼓起勇氣,主動挽起趙安的另一隻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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