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盛蘭等人瞧著這二女爭夫的精彩大戲,一時之間真是哭笑不得。
鄒盛蘭心裡更是替王亞男的父親王克力感到悲哀,要知道,王克力可是渝城市治安署的署長,要是知道女兒跑去當第三者,這老臉可往哪兒擱啊?
不過鄒盛蘭也不得不承認,要是趙安沒結婚,這小子幾乎算得上是個完美男人了,要才有才,要貌有貌,還這麼有本事。
王亞男狠狠地咬了咬牙,眼睛噴火似的盯著趙安,大聲問道:“小白臉,現在你選哪個?”
“我尿急!”趙安哪敢輕易得罪其中任何一個啊,眼珠子一轉,想出這麼個蹩腳的理由,然後像只受驚的兔子似的,拔腿就跑,逃之夭夭。
剛從希爾頓大酒店出來,趙安就趕忙給鄒盛蘭打電話,點頭哈腰地道了歉,剛結束通話電話,一扭頭就碰上了楊榮針。
楊榮針臉色鐵青,像個鬥雞似的斜視著趙安,冷冷地說:“趙安,你要怎樣才肯離開陳雲煙?”
看樣子,這傢伙還不知道陳雲煙為了貸款,差點在羅英豪手裡吃大虧。
“她就看上我這個窮醫生了,我為啥要離開她?”趙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不慌不忙地回答,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彷彿天塌下來都不怕。
楊榮針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轉了幾圈,突然開口:“你敢跟我打賭不?你輸了,就離開陳雲煙。我輸了,我離開陳雲煙。”
“她是我老婆,受法律保護,我為啥要跟你打賭?”趙安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抬腿就要走。
楊榮針哪肯放過他,像個跟屁蟲似的緊緊跟著,在後面繼續叫嚷:
“趙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不但沒舉行婚禮,而且也沒住在一起,不就是互相利用的擋箭牌嗎?”
“說不定,哪天這擋箭牌就轉正了呢?”趙安嘴角微微一勾,浮現出一抹神秘的笑意。
他心裡有數,雖說不敢打包票,但陳雲煙今天的表現明顯不一樣了,開始正視自己的存在了,不然也不會跟王亞男這個男人婆爭風吃醋。
“趙安,你一沒家庭背景,二隻是個實習醫生,根本就配不上陳雲煙。”
楊榮針輕蔑地掃了趙安一眼,那眼神彷彿在看一隻卑微的螻蟻,接著又說,“我們賭兩場,你可以先選,怎麼樣?”
在楊榮針看來,趙安就算手氣再好,兜裡沒錢也是白搭,這場賭局他穩贏,到時候就能名正言順地讓趙安離開陳雲煙。
聽到楊榮針這話,趙安眼珠子突然一亮。
他心裡暗喜,自己現在都晉升築基五層了,透視紙牌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這富二代成天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顯擺他的優越感,這次非得讓他大出血不可。
想到這兒,趙安假裝慌張得手都抖了起來:“我選詐金花,楊少爺,你敢不敢?”
詐金花(又稱押金花)在渝城市那可是相當流行,簡單易學,上手快得很。
這遊戲充滿了不確定性、刺激性,規則簡易,而且輸贏來得快,男女老少幾乎都愛玩。
在詐金花裡,除了拿到最大的三個A,一般都有其他牌能克它,所以不管手裡抓著啥牌,心裡都沒底,誰知道對方的牌是不是更大呢。
甚至有的玩法規定,三個A也不算最大,還有剋星,就是最小的235,所以每個人都有機會贏得最終勝利。
要想在詐金花裡取勝,運氣固然重要,膽量也不可或缺,關鍵還得會“詐”。
要是碰到個心理素質超強的人,就算手裡拿著一副爛到不能再爛的牌,說不定也能逆襲,贏得最終勝利。
不過,心理素質好也就是增加點勝算,可不能保證一定贏,畢竟對方要是有錢,根本不怕你嚇唬,沒準兒還能讓你血本無歸。
而楊榮針可是個富二代,兜裡最不缺的就是錢。
他眼裡閃過一抹得意,嘴上卻假惺惺地笑著說:“當然可以。請上車。”說完,還故作客氣,親自給趙安拉開了勞斯萊斯的車門。
大約一刻鐘後,車子緩緩停下。
趙安下車一看,不禁愣住了,車子居然停在了長盛順集團的長盛大廈前,他心裡“咯噔”一下,暗自尋思:這傢伙不會有啥陰謀吧?這可是他的地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