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小,看來這一把,我的運氣又回來了。”趙安跟個沒事兒人似的,美滋滋地品了品茶,那茶香在嘴裡散開,別提多愜意了。
這一把下來,不但把之前輸的四百萬贏了回來,還倒賺兩百萬,這買賣,划算!
楊榮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跟個風箱似的,那張還算英俊的臉,此刻黑得像鍋底,鐵青鐵青的。
他心裡那個氣啊,不停地念叨:“運氣,肯定是運氣,這小子不可能有這本事。”
雖說楊榮針有透過聲音辨認骰子大小的絕技,可也不是百發百中啊,頂多也就七成的準確率。
但即便如此,在這賭場上那也是相當了不起了,靠著這手活兒,他平時沒少贏錢,也算是他的立身之本了。
楊榮針恨恨地瞪了美女荷官一眼,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荷官嚇得一哆嗦,手忙腳亂地拼命搖動盒子,“叮叮噹噹”響個不停,聲音比之前更大了,就好像聲音大就能改變結果似的。
趙安心裡門兒清,也不能一直贏啊,得給楊榮針點甜頭嚐嚐,不然他起疑了可不好。
於是,接下來的幾局,趙安並沒有每次都用真氣,時不時地讓楊榮針贏幾把,讓他贏回了五十萬。
隨後,趙安又故技重施,放水幾次,隱隱約約讓楊榮針贏回兩百萬,這下楊榮針又飄了,自信心再度爆棚。
其實,在趙安的有意操控下,雖說楊榮針贏的次數多,可從金額上算,他可是一直在給趙安“送錢”呢,只不過這小子被勝利衝昏了頭腦,沒察覺到罷了。
這一次,美女荷官搖動骰子的時間格外長,足足搖了十分鐘,那手都快搖斷了。
楊榮針呢,跟個即將上戰場的戰士似的,拼命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地聽著骰子的動靜,臉上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好像已經掌握了必勝的密碼。
緊接著,他把手裡的兩千五百萬全部籌碼,“嘩啦”一聲,全部推了出去,那氣勢,跟孤注一擲的賭徒似的,嘴裡還喊著:“大,大!”
趙安呢,跟個沒事兒人似的,輕輕盪開浮在茶麵上的幾片茶葉,淺飲幾口,茶香四溢。
與此同時,他右手悄悄一動,真氣如絲般輕輕一彈,隨後也把手裡的籌碼全部押上,那動作,優雅又從容。
美女荷官深吸一口氣,手微微顫抖著開啟盒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盒子上。當看到裡面的點數時,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竟然是三個一點,這可是小得不能再小的數字啊!
美女荷官嚇得身子一晃,差點就軟倒在地板上,慌亂中急忙伸手抓住桌子,才勉強站穩。
再看楊榮針,“砰”的一聲,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重重地癱坐在凳子上,臉色蒼白如紙,身子抖得像篩糠,眼神空洞,彷彿靈魂都被抽空了。
他本來想著給趙安挖個大坑,讓對方欠下鉅額賭債,從此在陳雲煙面前抬不起頭,可萬萬沒想到,自己反倒輸得底兒掉,整整五千萬大洋啊!
這要是換算成現金,能把他家客廳都堆滿了。
他心裡那個納悶啊,這趙安他之前可是仔仔細細調查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實習醫生,從來沒聽說上過賭場,十足的菜鳥一個。
怎麼今兒個就跟開了掛似的,這麼厲害,居然把他這個在賭場上混了十多年的“小賭神”給打敗了?
楊榮針甚至開始懷疑,這趙安到底是運氣好到爆棚,還是個天生的賭神下凡?
他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不然心裡這道坎兒,怎麼都過不去。
楊榮針深深地吸了口氣,極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可雙手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他沉思片刻,咬著牙說道:“趙安,咱們說好的三局定輸贏,雖說你現在贏了兩局,可還有最後一局呢。”
“三局兩勝,這最後一局,還有啥意義呢?”
趙安心情好得不得了,一邊美滋滋地品著茶,一邊搖了搖頭,那語氣,輕鬆又愜意,就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楊榮針冷哼一聲,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沉聲說道:“我承認你這兩局贏了,可並不意味著最後一局就不打了,這是咱們之前的約定,你不會想耍賴吧?”
楊榮針說完,衝著那個四十多歲的司機兼保鏢使了個眼色。
這保鏢可不是一般人,將近一米九的大高個,體格魁梧得像座小山,那肌肉,一塊一塊的,跟石頭似的,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手臂上還紋著兩條張牙舞爪的青龍,看著就特別嚇人。
他那兇狠的目光,直勾勾地向著趙安挑釁,彷彿在說:“你要是敢不聽話,有你好看的。”
楊榮針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如果趙安不答應,就別想完好無損地走出這兒。
想到這兒,楊榮針反而不著急了,又拿出一支雪茄,美女荷官趕緊上前,哆哆嗦嗦地給他點上。
楊榮針愜意地吐了個菸圈,輕蔑地打量著趙安,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