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瑤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了鄒盛蘭。鄒盛蘭感激地看了安子瑤一眼,隨後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趙安身上。
趙安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自信地說道:“誰說中醫不能修復血管?那是你們這些西醫坐井觀天,見識短淺罷了。”
說完,趙安又換了一把銀針,再次朝著老人的腦部紮了下去。
趙安已經找到了老人血管的位置,幸好陸定義的醫術不錯,已經暫時止住了動脈出血。
不過,陸定義的內功有限,這種止血效果只能維持大約一個小時左右。
雖然只是暫時的,但這也為趙安的搶救爭取到了極其寶貴的時間。
趙安立刻在丹田處模擬大腦動脈的情況,打算先強行修復老人的血管。
當然,最好的辦法是打通老人的任督二脈,這樣才能徹底修復受損的大腦,但那需要花費很長時間,只能留到以後再做了。
現在最關鍵的是時間緊迫,趙安不惜損耗自己的真氣,透過銀針來進行修復工作。
趙安小心翼翼地查詢動脈,發現陸定義的內功勉強束縛住了破裂的地方,但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
他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運足了真氣,透過銀針將真氣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動脈的傷口處。
在修復動脈傷口的過程中,趙安突然遇到了一個難題:動脈和人體的其他器官不同,心臟的壓力非常大,剛剛修復好的傷口,很快就會被強大的壓力擊穿。
這就好比洪水和大堤,大堤雖然能阻擋洪水,但一旦大堤受損,就會被洪水沖垮。
很明顯,用器官模擬療法來修復動脈,這個方法行不通了。
耿耳火一直在觀察趙安的表情,看到他皺起了眉頭,立刻冷嘲熱諷起來:
“趙醫生,動脈可不像大腦的其他器官,不動刀子,怎麼可能修復得了?”
“銀針又軟又細又長,還不開啟頭顱,想要修復動脈,這簡直就像隔山打牛,心有餘而力不足,不是痴心妄想是什麼?”
吳惱眼睛一亮,也跟著陰陽怪氣地調侃起來。
趙安眉頭微微一皺,稍微思考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自己不是掌握了細胞分裂技術嗎?
之前趙安使用細胞分裂技術,是在自己身上。
現在要用到老人身上,又面臨著新的挑戰,更何況老人的生機微弱,就像風中的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如果時間充足,趙安還可以透過打通任督二脈來修復,但現在時間緊迫,他只能冒險一試。
趙安運足真氣,讓真氣變成一股熱流,銀針受到影響,溫度陡然升高。
趙安一邊模擬大腦動脈的情況,一邊給真氣加熱,同時還要承受銀針傳輸過程中的損耗,這對他的真氣消耗極大。
不過,在趙安加熱後的真氣刺激下,老人動脈傷口處的細胞分裂速度提高了十倍,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著。
一個小時過去了,趙安累得滿頭大汗,神情疲憊不堪。
他聲音虛弱地說道:“好了,老人破裂的動脈已經修復好了。”
“趙安,老人的頭顱都沒開啟,動脈也沒露出來,你怎麼就說修復好了?”耿耳火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義正言辭地指責道。
吳惱也滿臉鄙夷地看了趙安一眼,陰陽怪氣地附和道:“趙醫生這嘴皮子功夫果然厲害,說修復就修復了。”
鄒盛蘭的臉色陰晴不定,她半信半疑地看著老人,又抬頭看了看在場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