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出來了。”
一名護士抑制不住內心的驚歎,高聲叫了出來。
“什麼東西出來了?別在這裡大驚小怪的。”吳惱板著一張臉,語氣嚴厲地訓斥道,彷彿要把心中的不滿都發洩出來。
陸定義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語氣中滿是欣喜:“這可是好事,好事啊!淤血出來了,淤血終於出來了!”
“不用動刀,竟然就能讓淤血排出來,這怎麼可能?”耿耳火瞪大了眼睛,眼球彷彿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似的,滿臉的難以置信,活像見了鬼一般。
作為外科主任,他心裡清楚得很,要從大腦中取出淤血是何等的艱難。
對於腦溢血患者來說,最理想的治療方法就是取出淤血,但眼前這位老人年事已高,手術風險極大,極有可能下不了手術檯。
就算他耿耳火醫術再高超,也不敢輕易給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做腦部開刀手術。
“中醫的神奇之處,又豈是你這個只懂西醫的人能理解的。”陸定義輕輕摸了摸鬍鬚,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神情,眼神中透露出對中醫的堅定信心。
鄒盛蘭眼睛一眨不眨,緊緊地盯著趙安手中的銀針。
只見那銀針不停地顫抖著,發出嗡嗡的聲響,而老人大腦中的淤血,正隨著銀針的顫動不斷地冒出來。
這時,安子瑤來到了病房門口,卻被一位中年醫生攔住了去路。
這位中年醫生是資深的外科醫生,有著正高職稱,他一臉嚴肅地說道:“這裡正在搶救重症病人,你一個小小的實習護士,不能進去。”
在他看來,自己作為資深醫生都只能在外面觀察,一個實習護士哪有資格進去。
“袁醫生,我是裡面施針的趙醫生的護士,我想進去幫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安子瑤看了看他胸口的吊牌,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幾圈,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柔聲說道。
中年醫生聽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義正言辭地呵斥道:“幫忙?就你一個實習護士,怕是去幫倒忙吧。不行,病人情況特殊,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小安,你也來了,進來吧。”陸定義聽到安子瑤的聲音,臉上露出慈愛的神情,向她招了招手。
袁醫生萬萬沒想到安子瑤竟然認識陸國手,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閃身讓開。
安子瑤嫣然一笑,像一隻輕盈的穿花蝴蝶一般,迅速走進了房間。
袁醫生看著安子瑤的身影,眼睛瞪得大大的,差點眼珠子都掉出來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安子瑤的身子竟然如此靈活。
其實,安子瑤自從被趙安打通經脈後,又修煉了趙安傳授的內功,雖然外功方面還不突出,但身體的靈活程度已經遠非從前可比。
半個小時過去了,銀針上幾乎不再有血絲和血滴溢位,趙安微微鬆了一口氣。
看著量杯裡的血液,吳惱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臉上滿是震驚:“天啊,竟然有100毫升!這病人還能有救嗎?”
“即便淤血取出來了,可腦組織已經受到了嚴重損傷,甚至可能造成不可逆的病變。”
“患者很可能會留下明顯的後遺症,比如腦疝、肺部感染、心功能受限等等,所以一般來說是很難治好的。”
耿耳火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他一本正經地分析著。
吳惱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冷冷地說道:“出血50毫升的時候,就只能延長生命,而且很大機率會變成植物人,至少也得臥床不起。更別說出血100毫升了。”
“淤血是清除了,可破裂的血管,不透過手術,要怎麼修復呢?”耿耳火在一旁煽風點火,故意提出質疑。
鄒盛蘭聽了這些話,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
如果她的公公真的變成了植物人,無法說話,那對她丈夫的仕途可就一點幫助都沒有了。
要知道,現在已經到了五年政績考核關鍵時期,黃家如果沒有這個頂樑柱,她的丈夫就有可能退居到人大等清閒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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