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夫人。我們一定竭盡全力,務必做到。”
黃沉學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在心裡苦苦思索著救治之法。
他把目光投向腦科主任吳惱,急切地問道:“吳科長,您可是腦科方面的專家,現在還有什麼辦法能救救黃老嗎?”
“黃院長,黃老已經八十多歲高齡了,又遭遇嚴重的腦溢血,這種情況根本不能進行手術。”
“我們已經想盡了所有西醫的辦法,實在是無計可施了。”
“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中醫,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法子。這裡不是還有國手陸老在嘛。”
吳惱本想躲在後面,不想被黃沉學點了名,只好硬著頭皮回答,聲音裡透著一絲心虛。
黃沉學心中湧起一陣無奈,他轉頭看向陸定義,帶著一絲期盼問道:“陸國手,您可有什麼辦法能救救黃老?”
“老夫正在施術。”陸定義輕聲回答,手中的金針如流星般不斷射出,眨眼間,病人的頭部就像是被插上了許多根針,活像個刺蝟。
在場的眾人都大氣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陸定義的動作,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一位護士長指著監視器,驚喜地說道:
“陸國手果然名不虛傳,儀器顯示病人的各項指標已經穩定下來了,呼吸也有了,心臟也再次跳動起來了。”
“關鍵時刻,還得靠陸國手啊。”內科主任彭天治輕蔑地瞥了吳惱一眼,眉飛色舞地說道,臉上滿是得意。
吳惱被他的目光刺得心中惱怒,狠狠地瞪了彭天治一眼,強裝鎮定地說道:
“西醫和中醫各有長處,不同的病症有時需要看西醫,有時則要看中醫,不能一概而論。”
鄒盛蘭看到父親的病情有所好轉,心中大喜,眼睛裡閃爍著希望的光芒,急切地問道:
“陸國手,我就是衝著您來的,您快說說,我父親的病情到底怎麼樣了?”
床上躺著的是鄒盛蘭的公公,雖然已經退休,但在黃家依然是舉足輕重的定海神針。
她的丈夫如今已是市長,今年五十五歲,若想再進一步,很大程度上還要看公公的影響力,否則這個市長的職位可能就是他仕途的終點了。
“老夫已經暫時穩定住了黃老的病情,但後續還得等我的師弟前來治療。”陸定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如實相告,臉上滿是疲憊。
鄒盛蘭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燃起了希望,她半信半疑地問道:“陸國手,您的師弟比您還要厲害嗎?”
“那是自然,我這師弟資質出眾,遠超老夫。”陸定義一臉疲憊地在椅子上坐下,他的專用護士趕緊上前,用毛巾為他擦拭汗水。
鄒盛蘭雙眼頓時亮了起來,急切地問道:“您師弟住得遠嗎?需不需要我安排車子去接他?”
“不用了,他離這兒不遠,估計也快到了。”陸定義擺了擺手說道。
鄒盛蘭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在長川區還有哪個醫生能比陸定義更厲害,還是他的師弟。
她看了看床上昏迷的公公,臉上露出無奈和焦慮的神情。
一開始,她把公公送到了就近的一院,可一院的醫生想盡了辦法,老人還是處於昏迷狀態。
後來聽說二院的陸國手醫術高超,今年還有可能成為院士,她便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陸國手身上。
現在看來,陸國手雖然暫時穩定了病情,但還得靠他那個更厲害的師弟。
鄒盛蘭在屋子裡不停地走來走去,突然聽到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她急忙抬頭,只見一個年輕得讓人難以置信的男子走了進來。
她此時心情煩躁,忍不住呵斥道:“你是哪個科室的實習醫生,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難道我走錯地方了?”趙安扭頭看了看門牌號碼,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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