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義立刻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師弟,你終於來了,老夫可是盼了你好久。”
“這就是您的師弟?不是您的實習醫生?”鄒盛蘭嘴巴張得老大,眼睛瞪得圓圓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鏡都差點掉在了地上。
陸定義熱情洋溢地介紹道:“我這師弟雖然年輕,但前幾天剛治好了一位八十五歲的晚期高齡痴呆症老人,而且治癒後,老人的相貌都年輕了不少。”
“這件事,吳主任也知道。”
陸定義說到最後,目光看向了吳惱。
“吳主任,真有這回事嗎?”鄒盛蘭半信半疑地問道。
“趙安確實治好了王成地老人的晚期老年痴呆症,不過老年痴呆症和腦溢血可是兩碼事。”吳惱尷尬地笑了笑,最後還不忘給趙安潑了盆冷水。
他當初斷定趙安治不好晚期老年痴呆症,結果被趙安當場打臉,還差點管趙安叫父親。
要知道,趙安的年齡比他兒子大不了多少,現在想起來,他的老臉還火辣辣的疼呢。
陸定義有些著急,馬上反駁道:“雖然病症不同,但都是大腦方面的問題。趙安既然能治好晚期老年痴呆症這個世界難題,我相信他醫治腦溢血也應該沒問題。”
“這可不好說,畢竟兩者的發病原理不一樣。”
耿耳火也站了出來,他當初和吳惱一樣,看不起趙安,還說過如果趙安能治好王成地,他就把自己的名字倒著寫。
陸定義無奈地嘆了口氣,對鄒盛蘭說道:“鄒行長,西醫已經沒有辦法了,如果讓趙安來治療,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趙醫生,您對治好我父親有幾成把握?”鄒盛蘭精心打扮的臉上神情變幻,最後把目光投向了趙安。
趙安仔細檢視了一下各項資料,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應該有五成把握。”
其實他心裡覺得至少有八九成把握,但在這麼多專家面前,還是謙虛點比較好。
“五成?我看你連一成把握都沒有。趙安,我承認你治老年痴呆症確實有一手,但腦溢血和那完全是兩回事,現在病人已經到了最危急的關頭了。”
吳惱一臉譏諷,忍不住冷嘲熱諷起來。
趙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吳主任,哪怕只有一成希望,那也說明還有救。不知道您願不願意和我打個賭?”
“打賭?那是下三濫的人才會做的事。老夫身為堂堂外科主任,怎麼可能和你這個實習醫生打賭。”
吳惱的臉漲得通紅,像豬肝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本以為趙安不會再提之前打賭的事,沒想到趙安又舊事重提,差點讓他吐出一口老血。
趙安沒有理會吳惱,徑直走到病人面前。
畢竟這是腦溢血,病情發作迅速,死亡率極高,是最為兇險的病症之一。
在這種情況下,時間就是生命,體現得淋漓盡致。
鄒盛蘭看著趙安的舉動,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阻止他。
即便吳惱說只有一成希望,但好歹還有希望,鄒盛蘭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趙安深吸一口氣,迅速取出銀針,開始在老人的腦袋上施針。
“趙安,剛才陸國手也是這麼扎針的,難道你這樣就能治好病人?”吳惱緊緊盯著趙安的動作,忍不住嘲諷道。
耿耳火也滿臉鄙夷,搖了搖頭:“他們師兄弟倆,手法肯定一樣啊。”
陸定義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也流露出一絲失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