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有很多的強軍,帶領著他們的將領很多都寫下了兵書,將其訓練方法還有武備等等都記錄了下來。
然而,依照這些兵書中的章程去練兵,卻鮮有人能真正練出強軍勁旅。
究其緣由,有的是因盲目照搬照抄,未能結合實際。
有的是執行過程中不夠徹底,半途而廢。
還有的則是對兵書的理解浮於表面,未得其精髓。
就在此時。
唐禾走進來:“卑職唐禾,參見百戶!”
在軍中,等級森嚴,上下尊卑分明,禮節規矩不可或缺。
同時,唐禾對武長風亦是欽佩有加。
按照正常的晉升流程,武長風從總旗晉升至百戶,中間還需經歷試百戶這一階段。
如今,武長風卻直接越過試百戶,連跳一級,這般晉升速度,在軍中實屬罕見。
武長風抬頭看了一眼,還以為唐禾獨自前來,卻不想身邊還跟著一人,面相有些熟悉。
如果沒記錯的話,當初在靖邊堡要被流寇按在墩牆上要被斬首的就是他。
叫……
武長風想了想,腦海中蹦出一個名字,小樑子。
他對小樑子倒還有些印象,尤其是那句“我沒慫”,至今仍歷歷在耳。
依稀記得,此人還想來勁勇堡吃午餐肉呢。
只是武長風有些疑惑的是,小樑子此次前來是公差?
可自己與靖邊堡之間,如今已無太多可談之事,畢竟之前從靖邊堡獲取的物資,斷然沒有再吐出來的道理。
還未等武長風開口詢問,小樑子“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地上。
武長風歪歪頭,看了看唐禾。
唐禾垂著頭,不言不語。
武長風放下書本,饒有興趣的看著那人,等待他說話。
但半響之後。
小樑子就是跪著,一言不發。
唐禾也一言不發。
武長風微微挑眉,輕聲呵笑一聲,說道:“唐禾,你這唱的是哪一齣啊?”
唐禾神情莊重肅穆,恭敬回道:“回大人,小樑子乃是靖邊堡的軍戶。他正欲前往南方,途中被我攔了下來。”
武長風聞言,心中似有所悟,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水,稍作思索後說道:“去把張衡……算了,把周長壽叫來。”
唐禾聽聞,心中一陣疑惑,在他原本的設想中,此事與周長壽並無關聯,武長風為何突然要叫周長壽前來呢?
但軍令如山,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於是,任由小樑子繼續跪在地上,唐禾轉身快步出門,一路小跑,前往尋找周長壽。
此時,周長壽正在專心磨刀,唐禾匆忙趕來,將他叫走。周長壽心中一驚,趕忙跟在唐禾身後,焦急問道:“大人找我所為何事?你好歹給我透個底,不然我心裡實在沒底啊。”
他滿心疑惑,最近自己並未犯錯,最多也就是與堡內的寡婦有些言語上的撩撥,但自己本就是單身漢,這等私生活之事,難道也在管束之列?
唐禾同樣一臉茫然,無奈說道:“我也不知大人為何叫你,先跟著去吧。”
很快。
兩人來到演武廳。
周長壽上前,恭敬行禮道:“卑職周長壽,見過武大人。”
武長風點點頭,手指點點頭:“你先在一邊候著。”
隨後,他將目光重新聚焦在小樑子身上,起身緩緩走到小樑子身邊,繞著他踱步一圈,仔細打量。
“向南走……”武長風臉色變得十分精彩,目光也極度凝重:“這麼說來,你是要投靠流寇去了?”
這點事武長風一眼就能看穿。
正常情況下,軍戶只能在墩堡附近活動,若離開墩堡向南而行,那無疑就是逃兵的行徑。
但他深知,以唐禾的為人,一般的逃兵,他根本不會理會。
既然唐禾將此人帶了回來,其中必定另有隱情。
不過,其最終目的,大機率只有一個——想要加入勁勇堡。
此時,小樑子心中猛地一震,他與唐禾並未過多提及此事,卻不想竟被武長風一眼看穿!
“大人,這是有緣由的,他——”唐禾在一邊想要解釋。
但被武長風揮手打斷:“讓他自己說。”
小樑子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歎與敬意,語氣誠懇地說道:“懇求武大人收留!”
武長風並未立刻表態,只是靜靜地看著小樑子。
小樑子咬了咬牙,幾乎帶著恨意,咬牙切齒地說道:“自從流寇佔領靖邊堡後,李大勇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