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惹一身騷。
完全沒必要。
多培養幾個新兵,什麼都出來了。
……
武長風騎馬離開勁勇堡,沿著勁勇堡的東北與東南方向,自從秋收之後,勁勇堡囤田的腳步從未停止。
甚至勁勇堡出擊流寇當天,趙禮還帶領堡內的男女繼續開墾土地。
趙禮這段時間驅趕著流寇幹活,熊冶派人負責維護治安,陸陸續續已經新開墾出來二千多畝土地。
此時登記在勁勇堡軍屯文冊上的田地已經有六千多畝,連土地人口,已經算是一個龐然大物了。
除開墾荒地外,勁勇堡的軍戶還挖掘了一些灌井,不過沒有興修新的渠道水利。
從勁勇堡往北與往南,有不少村莊的土地,甚至在東南方向,那邊還有保安衛後千戶所。
這些地方土地相互交雜,許多還是各軍官們的私田,因此在這些地方修建水利,權利歸屬不明,產權模糊,容易引起爭端,大大影響渠道水利的發揮。
況且水渠水利的修建耗費巨大,工期繁長,工銀口糧如何攤派,修成後如何分水,到時又有數不清的扯皮。
歷史上,北方地區爭水矛盾極為激烈,同渠的村莊之間爭,不同渠道之間亦爭,因爭水而引發的訴訟、兇毆事件不計其數。
而灌井就省事多了,井灌多為農戶獨家或幾家自願合作開鑿,產權明晰,便於使用與管理,不易引發糾紛。
況且大明現在各地乾旱,河河湖泊水源減少,甚至乾涸,渠道水利作用也大大減少,而灌井水源則比較穩定。
因此,勁勇堡軍戶們沿著新開墾的田地中,又新打了十幾口的灌井,以供這些田地使用。
冷水河邊那架蘭州大水車也成為絕唱了,從勁勇堡最初開墾的土地散去,周邊並沒有荒廢的渠道,要建水車,便要修建新的水渠水池,便要回到上述的問題中,所以新開墾的田地只打灌井。
按老規矩,起初加入勁勇堡的最初軍戶,原先各人曾分得土地二十餘畝,此時新土地開墾出來後,各戶再分土地二十畝,以後這四十畝土地便屬他們家所有,世世代代的傳承下去。
此外還餘的土地,給後面加入的軍戶各分田地二十畝,餘下的便是武長風,張衡,熊冶等人的軍官田地。
吳安,黃虎等隊長也各分到幾十畝的田地,讓他們都是欣喜若狂。
不過依武長風的土地政策,不論是堡內的軍官還是普通軍戶,將來都必須按畝納糧,武長風不希望未來自己治下出現不納糧的特權階層。
這些已經加入勁勇堡軍戶,以後他們的根便是深紮在這片土地了。
前提是,武長風不能“倒下”。
這個“倒下”包含兩層意思。
一層是肉體死亡。
一層是捲入政治爭鬥。
……
“白露早,寒露遲,秋分種麥正當時!”
武長風望著在田內勞作的軍戶,喜上眉梢。
各行其職,在什麼時間,主動做什麼事,這才是好的發展。
若是放在其他墩堡,甲長不催促打鞭子,軍戶不可能主動。
“希望”就如同驢子面前懸掛的胡蘿蔔。
武長風又逛了一圈飼養地。
那豬崽肥得堪比魏忠賢的腰圍,鴨群撲騰起來比萬曆年間鹽商鬥富還熱鬧。
雞鴨豬羊長勢均是良好。
按照高敏的預估,在飼料的餵養下,雞鴨在年前就可以宰殺、
豬雖然長的慢一些,但體重也遠遠比正常飼養的豬多肉幾倍。
過年也可以宰殺。
一切都在欣欣向榮。
武長風倒是覺得,餵養家畜,飼料並不一定是唯一的選擇。
畢竟數量有限。
而無限的飼料還有一種,那就是玉米。
而玉米的種植,在明代就已經開始,最早記載見於明朝嘉靖三十四年成書的《鞏縣誌》,稱其為“玉麥”,其後嘉靖三十九年《平涼府志》稱作“番麥”和“西天麥”。
遺憾的是,種種原因,讓玉米非但沒有成為糧食,反而遭受此時百姓對其極度輕視……